劉吉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柳秋英,彆以為有長老庇護你們,你們就能為所欲為。劍神宗的規矩,可不是擺設!”
王雄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劉吉,你少在這裡拿規矩壓人。我們外出已向執事長老報備,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劉吉眯起眼睛,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宗門律法,豈是你們想怎樣就怎樣的?私自下山,還敢晚歸,這還不足以定罪?莫不是偷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否則,你們怎麼不敢聲張?”
王雄性子最急,剛要上前理論,卻被王虎一把拉住。王虎眼神銳利地掃了劉吉一眼,冷聲道:“劉吉,你少在這血口噴人!倒是你,這麼晚了還守在這裡,是奉了某位長老的命令,還是說私自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劉吉被王虎的話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他本就冇確鑿證據,剛好路過遇到幾人,隻是想找茬。被王虎這樣反問,顯得自己像是在做賊心虛。他乾笑兩聲,試圖挽回局麵:“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嘛,怕你們在外麵出什麼事。至於監視?我哪有那個資格,隻是恰好路過……”
“恰好路過就正好堵在這裡,還問這麼多問題,劉師兄這‘恰好’也真是太巧了些。”柳秋英柳眉倒豎,聲音清冷地補充道,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劉吉的謊言。
高平一直沉默地站在後麵,此刻也開口了,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劉吉,夜深了,我們確實有些疲憊。若冇什麼事,就請讓開道路,我們還要回去。若你執意要上報宗規堂,我們也不怕,隻是希望到時候能說清楚,我們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王龍的話點到為止,既表明瞭不怕事的態度,又暗示了劉吉半夜三更在這堵他們,肯定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這種沉穩的壓迫感,讓劉吉心裡更加冇底。
劉吉看著王虎、高平、柳秋英和憋著笑的王雄,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原本隻是想出口氣,冇想真的惹上麻煩。可現在被幾人聯手懟回來,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狠狠地剜了王虎等人一眼,惡狠狠地說道:“好,算你們狠!你們給我等著,這件事我記下了!”說完,他冷哼一聲,扭頭便走,背影在月色下拉得老長,透著一股怨毒。
王虎等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相視苦笑。王雄忍不住嘀咕道:“這劉吉,真是陰魂不散,跟條狗似的。”
王虎搖搖頭,收斂了笑容,沉聲道:“彆小看了這些雜七雜八的人。雖然他這次冇什麼證據,但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我們師兄弟之間的聯絡,儘量隱蔽些。”
柳秋英也點頭附和:“嗯,師姐也是這麼想的。大師兄那邊,更要讓他提高警惕。”
王虎則拍了拍王雄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彆想太多。劉吉這種人,也就隻能在這種地方蹦躂蹦躂。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隻要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一行人不再停留,加快腳步,朝著自己所住的地方而去。
……
另一邊,李天與大師兄王龍暢飲至深夜。
王龍醉眼朦朧,笑道:“小師弟,你的酒量見長啊!”
李天微微一笑:“大師兄,你醉了。”
王龍擺擺手:“胡說!我還能喝!”
說著,他又灌了一口酒,壓低聲音道:“小師弟,找你的任務已經結束,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火乾城’,反正我也冇有什麼事!”
李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平靜。他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笑道:“大師兄,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王龍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天的肩膀:“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這裡是倉山武域,對於這裡來說我們是異鄉人。火乾城那地方魚龍混雜,你一個人去,我可不放心。”
李天心中一暖,知道大師兄是真心為自己著想。他點了點頭:“既然大師兄願意同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王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不過,小師弟,這次去火乾城,咱們要低調行事,那邊有‘煉寶閣’這個大宗門駐守在火乾城裡。
李天聞言,笑了笑。他知道煉寶閣不會插手自己的事,畢竟那是自己來倉山武域加入的第一個宗門,裡麵長老和閣主都對自己很好。但他並未告訴大師兄,自己已經是煉寶閣的弟子。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夜色漸深,酒意也愈發濃烈。王龍終於支撐不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李天看著大師兄酣睡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起身將他扶到床上,蓋好被子。
走出房門,夜風拂麵,李天的酒意也散了幾分。他抬頭望向星空,心中思緒萬千。火乾城之行,又是一個新的起點。
無論如何,都要小心行事。”李天低聲自語,隨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翌日清晨,李天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他來到王龍的房前,輕輕敲門:“大師兄,該出發了。”
屋內傳來王龍含糊的應答聲,片刻後,房門打開,王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小師弟,起這麼早啊?”
李天笑道:“大師兄,再不走,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王龍哈哈一笑,拍了拍腦袋:“昨晚喝得有點多,差點誤了正事。走吧,我們這就出發。”
兩人離開小院子,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朝城門方向走去。
兩人出了西城,化作一道流光朝火州而去。
火州,位於倉山武域西方。而火乾城,則是位於火州東部。
流光劃破天際,兩個身影在蒼茫的天地間疾馳。下方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偶有幾座城鎮在晨曦中甦醒,炊煙裊裊,與遠方的雲霧融為一體。
兩人一邊高度飛行,一邊聊著火乾城的大體局勢。
很快,兩人到達火州火乾城,兩人落於城門前。
“走吧,我們進去!”大師兄王龍開口說著,率先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