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忽然上前一步,沉聲道:“煉寶閣雖不及金皇朝那般勢大,但也絕非任人欺淩之輩。你既是我煉寶閣弟子,我們豈能坐視不理?”
炎明重重哼了一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臭小子,你以為我們幾個老傢夥是貪生怕死之人?你的事,就是煉寶閣的事!”
“不!各位長老,各大勢力的怒火煉寶閣承受不住,我這次回來不僅是在南域重傷各族天驕,咱們火州我也有些事要處理,請求各位長老成全。”李天恭敬的再次拒絕道。
風吟長老看著李天,眼中深邃如海,半晌才緩緩道:“你倒是有幾分擔當,但此事牽連甚廣,非同小可。金皇朝的皇子,豈是能輕易得罪的?更何況,你在火州還有事要處理,這更是雪上加霜。”
莫問長老也沉聲道:“李天,你雖天賦異稟,但麵對的卻是整個南域的頂尖勢力,甚至可能波及到火州的大格局,這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時候。
炎明長老怒道:“你是我煉寶閣的弟子,我們自然要護你!難道會眼睜睜看著你被那些老怪物捏死不成?”
刑青長老則緩緩道:“李天,你若執意如此,我們也不好強留。但你要明白,一旦你離開宗門,便不再是煉寶閣庇護的對象。你在外麵闖出的事,隻能你自己承擔。”
賀家坤長老看著李天年輕卻異常堅毅的臉龐,心中感慨萬千,歎了口氣道:“李天,你先冷靜一下。我們煉寶閣屹立多年,也不是冇有經曆過風雨。你先說說,你在火州到底有什麼事?或許,我們能幫你分析分析,看看有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李天聞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坦誠相告。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決絕:“回稟各位長老,我朋友被於乾明的兒子於亮廢棄了修為,我想為他討回公道。”
此言一出,大殿內再次陷入寂靜,幾位長老的臉色都變得極為凝重。
風吟長老眉頭緊鎖,沉聲道:“於乾明……火州‘火乾城’城主?他的兒子於亮?”
莫問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李天,你可知道於乾明是什麼人?他是‘火乾城’城主,在這裡權勢滔天,背後更有皇朝支援。你朋友被廢修為,此事確實令人憤慨,但若貿然行事,恐怕……”
炎明長老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於亮那小子仗著他爹的權勢,在火州橫行霸道,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李天,你朋友的事,我們煉寶閣管定了!”
刑青長老卻冷聲道:“炎明,莫要衝動。於乾明不僅是‘火乾城’城主,更是乾皇朝親封的封疆大吏。我們煉寶閣雖強,但若與皇朝衝突,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於亮又是於乾明獨子,李天你若動他,恐怕整個火州都冇有你容身之處。”
賀家坤長老歎息一聲,看向李天:“李天,你朋友現在情況如何?可有性命之憂?”
李天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低聲道:“他雖保住了性命,但修為儘廢,經脈寸斷,此生恐怕再難修行。”
李天眼中閃過一絲悲痛,搖頭道:“冇用的,他的丹田破裂,經脈被毀,修為儘廢,除非能找到修複丹田的天材地寶,不然難以恢複。”
就在這時,忽然眾人腦海裡傳來一道威嚴而溫和的聲音響起:“修複丹田的天材地寶雖稀少,但我煉寶閣未必冇有。”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隻見大殿內虛空中,一位身著青袍、麵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周身氣息內斂,卻又深不可測。
“閣主!”幾位長老齊齊躬身行禮,神色恭敬。
來人正是煉寶閣閣主——唐建!
李天和葉琳也連忙行禮,他們心中卻掀起波瀾。他們雖入煉寶閣不久,但也聽聞過閣主唐建的威名。
唐建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李天身上,淡淡道:“你便是李天?”
李天恭敬道:“弟子李天,見過閣主。”
唐建閣主微微點頭,並未多言,而是徑直走向主位。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待他坐下,沉寂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閉關數年,剛剛出關,就聽到你們所說修複丹田之事,是怎麼回事?說來我聽聽。”
炎明長老性子最急,當即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