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的人又來了,真是晦氣!\"酒樓裡有人低聲抱怨,卻不敢大聲抗議,隻能匆匆結賬離開。
李天收回神識,淡淡一笑,低聲說著:\"看來這南宮家在青天城勢力不小。\"
大虎啃著一隻靈獸腿,含糊不清地說道:\"管他什麼南宮北宮,敢來招惹咱們,揍他丫的!\"
虎鯊鯨也咧嘴一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狼影依舊沉默,但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那名錦衣青年帶著幾名侍衛闖了進來,趾高氣揚地掃視著李天幾人。
\"你們幾個,趕緊滾蛋!這醉仙樓本少爺包了!\"青年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彷彿在趕蒼蠅一般。
李天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先來後到,這位公子還是另尋他處吧。\"
青年一愣,顯然冇想到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他眯起眼睛,冷笑道:\"好大的膽子!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南宮家的人,對吧?\"李天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既然知道,還敢如此無禮?\"青年臉色陰沉下來,\"給我教訓教訓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
幾名侍衛立刻上前,身上散發出聖王的氣息。在南境邊青天城,這樣的實力已經足以震懾大多數人了。
然而,就在侍衛們剛踏出一步的瞬間,整個雅間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從狼影指尖傳來。
幾名聖王境界的侍衛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驚恐——他們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錦衣青年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煞白。他下意識後退兩步,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大虎把啃完的靈獸腿骨往地上一扔,咧嘴笑道:\"剛纔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南宮家的人就這點膽量?\"
虎鯊鯨活動了下粗壯的脖子,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少主,這幾個雜魚交給我處理吧?\"
李天輕輕搖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錦衣青年:\"南宮公子,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青年額頭滲出冷汗,強撐著氣勢道:\"我警告你們,我父親可是南宮家主,青天城城主都要給他三分麵子!你們要是敢...\"
\"聒噪。\"
狼影突然冷聲開口,身影如鬼魅般閃到青年麵前,一巴掌將對方抽飛出去,撞倒了周圍的桌子,地上一片狼藉。
整個動作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青年甚至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再廢話一句,死。\"狼影的聲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
酒樓裡其他客人早已嚇得四散而逃,掌櫃躲在櫃檯後瑟瑟發抖,心裡叫苦不迭。
李天歎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青年麵前:\"我們初來乍到,本不想惹事。但若有人非要找死...\"他眼神陡然轉冷,\"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酒樓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住手!哪位道友在此,還請給南宮家一個麵子!\"
隻見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帶著十餘位高手快步走入,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最低都是聖王五階,為首的紫袍男子更是達到了聖皇境界!
錦衣青年見到來人,頓時如見救星般大喊:\"三叔!快救我!這些狂徒要殺我!\"
紫袍男子目光掃過雅間內的情形,當看到被定住的侍衛和咽喉被製的侄子時,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但當他感知到李天幾人深不可測的氣息後,眼中又閃過一絲忌憚。
大虎一臉不屑道:“你的麵子值幾個錢?”
紫袍男子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壓製下來。他抱拳道:\"在下南宮家三長老南宮烈,不知幾位道友如何稱呼?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李天淡淡一笑,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南宮家在這青天城,一向如此霸道嗎?\"
南宮烈眉頭微皺,心中暗罵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侄子又惹是生非。但眼下眾目睽睽,南宮家的顏麵不能丟。他沉聲道:\"這位道友,我南宮家行事自有分寸。今日之事,不如就此揭過,如何?\"
\"三叔!他們......\"錦衣青年掙紮著想要說話,卻被南宮烈一個眼神製止。
虎鯊鯨嗤笑一聲:\"揭過?剛纔你這侄子可是要趕我們走,還讓手下動手。現在看打不過,就想揭過?\"
南宮烈臉色有些難看,他身後的南宮家高手也都麵露怒色,手按兵器,隨時準備出手。
\"城主大人!\"南宮烈見到來人,臉色微變,連忙行禮。
青天城主目光掃過場中,在看到李天幾人時,瞳孔微微一縮。他沉聲道:\"南宮烈,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烈正要解釋,李天卻先開口了:\"這位想必就是青天城主了?我們幾人初來貴地,本想品嚐一下醉仙樓的美酒佳肴,卻被南宮家的人無故挑釁。城主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城主深深看了李天一眼,他能感覺到這幾人氣息內斂,深不可測,絕非尋常人物。他沉吟片刻,道:\"此事確實是南宮家不對。不如這樣,由南宮家賠償幾位道友的損失,再設宴賠罪,如何?\"
\"城主!\"南宮烈忍不住出聲,卻被城主一個眼神製止。
李天笑了笑:\"既然城主開口,這個麵子我們自然要給。不過......\"他目光轉向那錦衣青年,\"這位公子似乎需要好好管教一番。\"
錦衣青年被李天的目光嚇得一哆嗦,連忙躲到南宮烈身後。
城主點頭:\"這是自然。南宮烈,還不帶人回去?\"
南宮烈咬牙,隻能拱手道:\"是,城主。\"說完,帶著錦衣青年和一眾侍衛灰溜溜地離開了。
待南宮家的人走後,城主對李天道:\"幾位道友,不如移步城主府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