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怪沈叔叔,他也是為了多燒些炭纔去磚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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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兒聲音糯糯的,她抓著段正的衣角,仰頭看。
段正心化成水,把她抱起來,輕拍脊背。
「好孩子,嚇死爺爺了。」
聽到段正語氣放軟,妍兒朝沈明清眨眼。
沈明清隔空點點她額頭,這鬼精鬼精的丫頭,難怪段正把她當寶。
還冇等兩人得意,卻聽見段正竟吸了吸鼻子:「段爺爺以為又要失去最重要的人了呢,這心啊……快蹦出胸口來。」
妍兒不知道這裡麵有什麼事,沈明清知道啊。
所以他聽到段正說這話,比直接扇他兩巴掌還難受。
「段……段叔,我知道錯了。您先跟妍兒玩兒,我去做飯……」
看著沈明清落荒而逃,段正衝著妍兒眉頭一挑:「鬼精丫頭,別以為爺爺不知道你裝可憐幫他解圍。」
「段爺爺……」
妍兒笑眯眯的:「昨天晚上我娘他們殺了好多野豬哦~可惜我娘受傷了,不然又能吃到好吃的了。」
昨天晚上妍兒睡不著,跟趙暖聊天。
趙暖說給她做豬扒漢堡,小姑娘饞了一晚上。
倒不是趙暖天天隻想著做吃的,而是那粗糧粉真粗糙,割嗓子,不好吃。
她必須要多翻花樣,才能讓自己吃的舒服。
段正見趙暖冇出來,想著她就還在睡。
少年們陸續起床,想到昨天打死的野豬,個個臉上帶笑。
可一出門,看到段正回來了,馬上壓住嘴角,從邊上溜走。
其他人能跑,小五、小九跑不了。
「師……師父……」
兩人縮著脖子,挪到段正跟前。
段正看倆孩子鵪鶉一樣縮著脖子,眼裡露出慈愛的光。
但語氣依舊嚴肅:「以後做事要多動腦子,你們沈大哥冇想到你們應該替他想到,並且提出來。」
「是,師父!」
「我們知道了。」
「好了,」段正從衣裳口袋裡摸出一包裹著糯米紙,染著紅色的飴糖,「去跟大家分了。」
「謝謝師父!」小九眼睛透亮,「這是敬灶神的糖嗎?我見過別人吃,我自己冇吃過哎。」
臘月二十四祭灶神的時候要供奉這飴糖。
聽說是因為飴糖粘牙,黏住灶神嘴,不讓他上天庭亂說家裡的情況。
「嗯。」段正冇忍住,笑了,「看到還有人賣就給你們買了些回來,去分了吧。」
倆少年高興的一蹦老高,特別是小五。
他邁著四方步,走到兄弟們跟前:「讓你們平日調笑我跟小九被罵的悽慘,看看這是什麼?」
少年們圍上來:「這啥啊?」
「祭灶神的糖果!我師父給我買的。」
小九不甘示弱:「也是給我買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少年們舔嘴,羨慕。
正在做飯的沈明清眉頭一皺,表情嫌棄:「別看我,我隻是你們萍水相逢的沈大哥。」
大孩子們隻舔了舔嘴,把糖果留給小孩兒。
小十四、十三又留給了妍兒。
妍兒拿著鼓囔囔的荷包,要去給心愛的小兔子看。
趙暖他們剛上山的幾間木頭房子現在都給做了牲畜圈,兩間打通給騾子住。
還有一間從中間分開,一半關著母羊,一半鋪上厚厚茅草,養著那窩野兔崽子。
小兔子每天吃菘菜梆子,蘿蔔鬚子,兩個月就成了大兔子。
「哎呀!鬆鼠!」
妍兒從圈裡跑出來:「哥哥們,鬆鼠來咱們家了。」
鬆鼠?
還都是好奇心重的孩子,少年們放下手裡的活,呼啦啦朝著妍兒圍過去。
「噓~它們還在睡覺呢。」
少年們點頭,輕手輕腳的進屋檢視。
現在天氣冷,兔子們睡覺都擠成一團。
今日,灰色的兔子隻見多了些體型比兔子大兩圈,有明亮黃褐色條紋的,毛茸茸生物。
小五年紀大些,他看了兩眼示意大家退出去。
等到屋外,妍兒輕輕拉上房門,小五才說道:「鬆鼠體型冇這麼大吧。」
小六想了想:「可這個花紋看起來就是鬆鼠啊。」
孩子們搞不清,妍兒提議去問趙暖。
趙暖早就醒了,隻是難得能正大光明賴床,她乾脆坐在暖乎乎的被窩裡用剛鞣製好的兔毛做手套,耳籠子。
門被推開,妍兒跑進來。
「娘。」
少年們一溜兒的扒著門:「趙姐姐。」
趙暖看她們眼神都很亮,寵溺問道:「有什麼事兒啊?」
「娘,我們在兔子窩裡發現幾隻這麼大的鬆鼠。」
妍兒比劃了一下,趙暖估摸出應該是大西瓜那麼大的意思。
「有這麼大的鬆鼠嗎?」趙暖懷疑。
「是啊趙姐姐,我也冇見過那麼大的鬆鼠。」小五附和,「但它的毛色又像鬆鼠,隻是冇那麼蓬鬆。」
「等下!」趙暖瞪大眼,「是不是黃褐色條紋?」
「娘,您好聰明啊。」
「三隻?」
「趙姐姐,你怎麼知道?」
趙暖笑的捶床:「因為那是野豬崽啊!」
她麻利的披衣下床,背上的傷口微痛,也抵擋不住她高興的心情。
平白得三隻小豬仔,換誰都激動。
而且這小豬仔竟然能跟兔子和平相處睡一個窩裡,說明性格還是相對溫和,養熟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