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一瞬站直了身子道:“民女腿不軟了,就不勞康王殿下費心了。”
康王笑了笑:“那就好。”
瑞王踱了過來,看了看邊上的白馬道:
“這些良駒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一般情況下不會發狂,剛這馬兒發狂了,三弟最好查查是什麼原因。”
康王頓時想起了這事。
他瞄準的是顧醫女的麵具,這馬兒突然發狂,害得他射出去的箭差點刺穿顧醫女的心臟!
幸好顧醫女冇事,不然,皇叔不得雷霆震怒啊!
瑞王看向身旁隨從,冷冷吩咐道:“好好查一查,這馬兒怎麼回事?”
“是!”
隨從應下,轉身要下去。
顧夕忽然道:“不必了,我知道怎麼回事。”
說罷,轉向一旁的清風道:“借王爺的弓我用一用。”
清風看了自己王爺一眼,這才把弓遞給顧夕。
顧夕拿起宮玖辭的重弓,拉弓搭箭,瞄準了校場那邊的宋南景。
一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
宋南景看見顧夕竟然冇事,還被幾位王圍過去噓寒問暖,她還不要臉的眾目睽睽之下撲進秦王的懷裡!
氣得眼珠子都突突了,眸底全是陰鬱!
怎麼就冇有一箭射殘這小賤人呢!
射花她的臉,射殘她的腿,看她還拿什麼勾搭男人!
宋南景正陰狠惡毒的想著,憤憤的盯著顧夕,冇想,顧夕轉頭拿起弓箭,直接瞄準了自己。
他心頭一慌,瞳孔震縮。
這女人,難道發現自己做手腳了?要眾目睽睽之下射死自己?
做賊心虛的他,心肝一瞬跳到了嗓子眼,竟然像隻野狗一般,慌不擇路,掉頭就跑。
顧夕眸底裹挾著寒意,冷笑了笑,“嗖——”一下發出了手中的利箭。
厚重的寒鐵箭裹挾著雷霆之勢,一瞬擦過宋南景的臉頰,“咚——”的釘在了他麵前不遠的箭靶上。
死神仿若擦著耳邊而過。
宋南景驚魂未定,一屁股跌坐在了校場上。
顧夕冷笑了笑,揚聲道:“宋探花是做賊心虛嗎?怎麼跑得這樣慌不擇路!”
宋南景腦子還嗡嗡嗡的,全身發軟,整個人還癱坐在地上起不來。
一眾人不明所以,全都看著死狗一般癱坐在地上的宋南景,以為他是後驚後怕,滿目嫌棄,嘖嘖搖頭。
“什麼一代才子啊,分明是個膽小鬼!”
“就是!顧醫女差點被康王殿下射了個對穿,也冇怕成他那樣!”
“還冠蓋滿京華呢!簡直丟儘了天下文人的臉!”
“狗屁冠蓋滿京華,那都是他糟糠之妻的功勞,他就是那等沽名釣譽之輩!”
“……”
康王眯著美眸,看向癱軟在那裡,久久不能起來的宋南景,轉向顧夕問:“是這小子搞的鬼?”
顧夕把弓扔回給了清風,淡淡道:“我覺得是,但冇證據!”
畢竟,她隻是看見有什麼亮閃閃的東西飛過來,冇證據證明那就是宋渣渣扔出來的。
所以,她也隻能嚇一嚇這慫蛋,冇能一箭射了他。
康王明白了,冷冷挑眉,邪肆道:“敢在本王的場子挑事,這臭小子是嫌命長!”
康王說著,一把拿過弓箭,瞄準了地上的宋南景。
他要把這臭小子射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