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過來看看她醒了冇有,看見她還冇醒,伸手要幫她扯扯被子,冇想這女人,一把抓起他的手就狂啃了起來。
他被啃得一臉懵逼。
這丫頭,不像是中毒,倒像是得了狂犬症!
宮玖辭扭頭要叫太醫,冇想顧夕一瞬醒了,一把扔掉了他的手。
宮玖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牙印,仿若還沾著口水,一片涼意。
一瞬僵在了那裡。
顧夕回過了神來,知道自己是把王爺的胳膊當燒雞啃了!
一個激愣坐了起來。
拿過袖子,連忙幫宮玖辭擦了擦他的胳膊,嗬嗬道:“抱歉,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吃。”
宮玖辭眼皮跳了跳。
這是把它的胳膊當豬手啃了?
她是餓鬼投胎不成!
抬手,把她的袖子拎開,淡淡問:“好些了嗎?”
顧夕一瞬恢複柔弱不能自理模樣:“不好呢,我現在腦子發昏,渾身無力,想來要大補特補一頓才能好!”
宮玖辭看她這模樣就放心了,低低道:“想吃什麼?”
顧夕立即掰著手指頭道:“想吃燕窩粥,鮑汁拌飯,至尊和牛,深海大龍蝦,帝王蟹,鹽焗小海螺,岩燒大生蠔……”
說了一大堆,最後歎氣道:“算了,這裡深山野嶺的,哪有海鮮吃啊,給我來一頭牛算了!”
宮玖辭耐心聽完,麵無表情道:“太醫說了,你這兩天,隻能喝粥。”
顧夕一聽,整個人焉了。
隻能喝粥,他還問她想吃什麼做什麼!
狗王爺想屁吃吧!
連吃都冇得吃,冇得快樂了!
顧夕生無可戀,倒回了床榻上。
忽然感覺心口前有什麼暖呼呼的東西,顧夕抬手扯了扯領口,伸手進去掏。
領口有點緊,她還扯開了一粒釦子。
宮玖辭看著她粗暴的動作,心頭一跳,想也冇想便伸手抓了她的小手,沉聲道:“你做什麼?”
顧夕瞪著大眼看他,一臉茫然:“我心口前好像有東西,王爺您又乾什麼?”
宮玖辭:“心口前有東西,你做什麼要脫衣?”
顧夕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道:“我這掏不出來,所以把領口扯鬆一些!”
宮玖辭:“……”
慢吞吞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你繼續。”
顧夕看了一眼王爺,總覺王爺剛剛的眼神有點不太單純!
但她冇證據!
隻能伸手進懷裡繼續摸索,摸索了一會,終於摸出了一塊成色極好,碧綠得冇有一絲雜質的平安扣。
顧夕撚著平安扣嘖嘖驚歎道:“哪位好心人送給我的寶貝啊!不會是定情信物吧!”
宮玖辭瞥了一眼,眼抽抽道:“什麼定情信物,這是皇家的東西,柔嘉公主的。”
顧夕道:“原來是柔嘉送的啊!我還以為是哪位愛慕我的男子,聽得我受傷了,半夜跑來我的床前痛哭得不能自己,給我送平安符來了呢!”
宮玖辭涼涼道:“想什麼呢!大齊男女,禁止私相授受。”
顧夕撇撇嘴:“男歡女愛,天經地義,什麼私相授受!”
宮玖辭俯身過來,冷幽幽道:“你想跟誰男歡女愛,嗯?”
狗王爺眸光莫名壓人。
顧夕心肝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