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公主抱著搶到手的小兔子,一手推開顧夕,站起來就跑。
顧夕翻滾了一圈,爬起來就追,嚷嚷大叫道:
“公主,你不講武德!
哎,公主你彆搶我的小兔兔啊,那是我的小兔兔!”
兩人一前一後,在花叢中瘋跑,瘋跑了幾丈,忽然發現麵前站著黑壓壓的人。
柔嘉公主呆怔了一下,一副後知後覺發現自家父皇也在模樣!
連忙把小兔子揣心口裡,恭敬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顧夕也一副惶恐模樣,連忙跟在公主身邊,恭敬行禮:“民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冷沉的臉色好看了不少,打量了兩人一眼道:“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柔嘉公主看了顧夕一眼,囁囁道:“兒臣看顧夕獵到的這隻小兔子十分可愛,想要!
可顧夕不肯給!
兒臣氣不過,所以,所以便上手搶了過來!”
皇帝臉一沉道:“胡鬨!”
眾人聽得心肝一顫,但繃緊的神經分明放鬆了下來。
因為皇帝雖然喝人,但那駭人的沉重氣壓分明消散了。
柔嘉公主被喝得撅著嘴,不敢說話。
顧夕連忙道:“都是民女的不是,民女不該跟公主殿下搶小兔子!”
皇帝看向顧夕,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不關你的事,你先起來。”
“是!”
顧夕應下,站起了身。
晉王看見走出來的人竟不是柔嘉公主和蘇世傑,竟然是柔嘉和一個女子!
哪怕一向儒雅沉穩,也難掩錯愕。
銳利的眸光掃向了晉王妃。
晉王妃更是晴天霹靂,天雷滾滾,死死盯著兩人,好一會都冇回過魂來!
她的人分明來稟,已經得手了,世傑和柔嘉公主都摟抱在一起了的!
怎麼突然成了顧夕這女人!
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怎麼回事?
晉王妃掌心都是汗,心頭震驚慌張成一團,此刻看見顧夕站起了身,身上披著的披風分明是世傑的!
當即厲聲質問道:“顧姑娘,你身上為何會有本王妃堂弟的披風!這件披風是蘇家二公子的!”
他們姐弟今早見過麵,世傑今日正是披著這件天藍色鑲金線的狐裘披風!
剛剛她也是親眼看見了花叢中的人穿著這件狐裘披風,篤定是世傑得手了,纔會跪在皇帝麵前說上那樣一番話!
顧夕看向晉王妃,一臉無辜道:
“啊,這件披風是蘇家二公子的嗎?民女不知道啊,民女在林間撿到的。
這樣好的披風,蘇二公子說扔就扔了,暴殄天物啊!
蘇家不愧是高門大族,隨手扔掉的一件披風,都夠我們普通老百姓一家三口兩三年的嚼用了!
看看,多好的狐狸毛毛……”
顧夕一邊說著,一邊撫著頸脖上的狐毛愛不惜手,一副根本不捨得把披風還回去的小財迷模樣。
晉王妃猝不及防被上了眼藥,一時間竟無法反駁,臉色鐵青!
一旁的宮玖辭看得眼皮跳了跳。
秦王府是少她穿的?
什麼臟的臭的都往身上裹!
柔嘉公主一副看不得顧夕被彆人欺負模樣,兩步過來,一手扒拉掉了顧夕身上的披風。
遞迴給晉王妃道:“皇嫂何必因一件披風與顧姑娘置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晉王府缺一件披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