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綠枝帶著顧夕,沿著太液池往邊上走了一會,然後拐道進了一處宮殿。
宮殿內裝飾雅緻,卻空無一人,長榻邊上還擺著未喝完的茶盞,像是剛剛有人來過。
空氣之中飄蕩著淡淡的熏香。
顧夕聞得眉頭皺了皺。
薑綠枝道:“剛太妃娘娘還在這裡休息的,想來是離開了,你在這裡等等,我出去看看。”
薑綠枝說罷,轉頭就要出去。
顧夕卻是忽然抬手,一手刀劈上了她的頸脖。
薑綠枝身子一歪,嬌軟倒下。
顧夕伸手將她接住,直接將她抱在了床榻上,將她的臉掰向內裡。
想了想,指尖伸向她的懷裡,掏出了一條手帕,輕輕綁在了她的臉上。
做完這一切,顧夕才從荷包裡掏出一顆解毒丸,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
這間屋子,飄蕩著無色無味,卻極其濃鬱的歡情香。
調香之人分明是高手,能將歡情香調得無色無味,還用了清新的芙蓉花香去掩蓋。
可芙蓉花香與歡情香混和,哪怕歡情香再無色無味,芙蓉花香也會受影響,味道會呈現出一絲絲不同的差異。
一般人肯定聞不出來,可她從小跟著師姐調香,對這些丁點的細微之處還是能甄彆的。
這薑綠枝,打著容太妃的名頭,巴巴將自己騙到這間飄蕩著歡情香的屋子做什麼?
這可是皇宮,今日還是春日宴,她是吃熊心豹子膽不成!
不對,薑綠枝一個姑娘,應還冇本事在宮中弄這一切,定是受人指使。
倒要看看,是受何人指使?
顧夕念頭轉過,閃身躲在了屏風之後,百無聊賴的數起了頭髮絲。
一刻鐘過去,正是歡情香開始起反應的時候,外頭傳來了腳步聲。
跟著,有人打開了門,正康寶公公的嗓音:“聖上,仔細腳下。”
皇帝像是喝了不少酒,頗有幾分醉態,慵懶道:“你去外頭守著。”
“是!”
康寶公公應下,躬身退了出去。
皇帝走進來,看見長榻上躺著一個女子,一點不驚訝,徑直在長榻上坐了下來。
看著女子妖嬈的身段一會,大手忽然撫上了女子的細腰,低懶道:“顧丫頭,跟在朕身邊,朕可以給你至高無上的尊榮。”
女子還在沉睡中,毫無反應。
皇帝的大手往上,撫上了女子的領口,沙啞帶著慵懶:“秦王能給你的,朕能給你,秦王不能給你的,朕也能給你,你這麼香,又救過朕的命,朕理應給你無上尊榮,不是嗎?”
皇帝已經許久不曾有過慾望了,今日這慾望來勢洶洶,眼下躺著的,又是他上次聞過香之後,念念不忘的小丫頭,皇帝再也忍不住,欺身上前。
顧夕立在屏風後,聽著皇帝的話,一股子惡寒從背脊直竄天靈蓋。
狗皇帝這個老登!
上次他拉著自己的手,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佔有慾,她便覺惡寒了,冇想,這個老登,當真想要自己成為他的女人!
還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是了,在這個皇宮裡,皇帝的喜好早已被人窺得一清二楚,就在皇帝對自己流露出喜歡之時,估計便有人費儘腦汁想要將自己送到皇帝的床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