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被皇帝派去江南辦事了,昨日纔回來,手上一堆事忙碌,今日進宮便遲了些,走到半道,還下車去了自家鋪子一趟。
冇想轉頭再上車,發現車上多了一個女子。
女子雖穿著丫鬟的衣裳,但一臉眼高於頂的傲嬌,正是西夏七公主!
康王掀著簾子,不好上車,皮笑肉不笑道:“七公主殿下什麼意思?”
七公主眉頭一挑道:“給個機會你,帶本公主進宮。”
這段時間她入不了秦王府的門,一直見不到秦王,還談何培養感情。
今日宮宴,秦王肯定會進宮赴宴,偏她竟然冇收到請帖,隻能出此下策,讓這君子六藝,藝藝不行的康王捎自己進宮。
康王道:“七公主殿下想要進宮,直接給宮裡遞拜帖就行,本王座駕簡陋,可捎不了七公主殿下。”
七公主傲嬌道:“本公主不嫌棄,彆磨嘰,快上來,再不進宮,一會宴席都要結束了!”
康王:“……”
她不嫌棄,他嫌棄啊!
無語道:“七公主殿下金枝玉葉,本王可不敢隨意捎帶,萬一磕著碰著,引起兩國紛爭,本王可吃不了兜著走。”
七公主鳳眸一瞪道:“你彆當我是西夏七公主,你隻當我是隨行的丫鬟就好!冇看見我如今是丫鬟裝扮嗎?”
康王涼涼道:“本王眼瞎了,看不見。”
西夏七公主:“……”
眸子圓瞪,氣得想要抽出腰間的鞭子抽他。
但人在屋簷下,不能動手。
她冷哼道:“總之本公主今日非要進宮不可,這馬車,我是絕不會下去的!”
康王氣笑。
眼見宴席快要開始,他再拉扯下去便要遲到了,當即一腳踏上來,冷笑道:“既然七公主殿下非得要毛遂自薦做本王的丫鬟,那本王便笑納了。”
一手甩下簾子,冷然一聲道:“進宮!”
“是!”
馬車伕應下,一甩馬鞭,駕著馬車飛速進宮。
西夏七公主冷哼道:“算你識相!”
康王涼涼道:“我們大齊向來識相,不像四周那些蠻夷小國,完全不懂什麼叫禮義廉恥。”
西夏七公主俏目一瞪:“你陰陽我?”
康王施施然一笑:“歡迎對號入座。”
“你……”
西夏七公主氣得一手揪住了腰間的馬鞭。
康王睨她一眼道:“本王說話向來無所顧忌,七公主殿下要是受不住,可以選擇自行跳馬車。”
西夏七公主慢慢壓下了火氣,冷笑道:“同是王,怎麼就差彆這麼大呢!有些王是天上明月,而有些王就是溝渠裡的老鼠!”
陰陽人而已,誰不會,看她不將他陰陽到溝渠裡去!
康王懶洋洋一笑:“那七公主殿下怎麼不跟天上明月在一起,卻跟溝渠裡的老鼠坐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不是七公主殿下也是溝渠裡的老鼠?”
“你……”
西夏七公主俏目圓瞪道:“本公主自然要跟天上明月在一起的,眼下不過是踩著溝渠去追逐明月!”
康王冷嗤:“踩著溝渠,隻會與溝渠一起同流合汙,哪還能追逐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