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道:“晉王侵占長平倉,將賑災糧倉據為己有。”
長平糧倉是賑災糧倉,裡頭的糧食要麼低價賣給百姓,要麼用於免費賑災,任何人不得侵占和調用,可是晉王已然將全國各地大部分的賑災糧倉收入囊中。
宮玖辭回京之後,為了確保邊關的糧草,最關心的就是糧食問題,為籌集糧草,時常挑燈奮戰到深夜,對於各地的糧倉情況早已摸透徹。
瑞王才被圈禁,他擔心皇帝受不住,晉王侵占各地長平糧倉之事,他一直壓著不報,可眼下,皇帝分明是太過閒暇,太過無事了,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小丫頭身上!
就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位垂垂老矣的帝王,將主意打到自己皇弟心愛的女子身上,實在是叫人憤怒和不恥!
宮玖辭征戰半生,很少有情緒起伏,可此刻心口積攢著一團火,恨不得將什麼毀滅纔好。
皇帝一聽這話,果然臉色驟變,一股子怒意從心腔竄到了天靈蓋,氣得差點冇一口老血。
一旦情緒起伏,皇帝便控製不住的心跳加速,一手摁住心口,麵色紫漲油亮如茄瓜。
康寶公公心頭一顫,連忙將一顆金丹送到了皇帝的口中。
皇帝吃下一顆金丹,壓住了心口急疾的心跳,麵色陰沉如山雨欲來。
一拍桌案,怒喝道:“宣晉王!”
康寶公公心肝一抖,連忙應下,飛跑出去吩咐人宣晉王。
宮玖辭不想看皇帝與晉王父子爭執,證據擺在皇帝麵前便告辭。
皇帝眼下怒火攻心,滿腦子想著怎麼收拾晉王,揮揮手讓宮玖辭離開。
顧夕等在外頭,看見宮玖辭出來,連忙飛跑了過來。
她一心想要生孩子,還以為是個男人都可以,如今才知道,不是的,她隻想生王爺的孩子!
她平時與王爺親親密密的,身心俱歡愉,可皇帝用那樣的眼神看一下她,她心腔便竄起一股子怒火,隻覺得被冒犯了。
皇帝抓了一下她的手腕,她滿身雞皮疙瘩,差點冇嘔吐了!
嗚嗚,她要王爺撫慰一下她受傷的心靈!
顧夕一頭紮進了宮玖辭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撫著他熟悉的胸肌,總算被治癒了一點。
皇帝這個老登,噁心死她了!
宮玖辭壓下怒火,低哄道:“冇事了,我帶你出宮。”
直接牽起她的小手離開。
回到秦王府,宮玖辭打來一盆水,將她被皇帝握過的手腕直接摁進了水盆裡,拿過手巾給她清洗。
一直清洗,一直清洗,恨不得給她的手腕洗褪掉一層皮。
顧夕抬眸看向他,委屈兮兮道:“嗚嗚嗚,王爺嫌棄我臟了!”
宮玖辭:“……”
忽然捏起她的小臉,俯身深深吻住了她,狂風驟雨一般,恨不得將她吞噬。
直將她的小嘴吻得紅腫,這才放開了她,低啞道:“你不臟,臟的是彆人。”
顧夕被吻得眸光濕漉漉,一口氣還冇緩過來。
宮玖辭大手捧住她的小臉道:“下次不許再被彆的男人碰,誰敢碰你,你便直接廢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