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原本要阻止她的小手的,但看她神情繃緊,鼻尖都泛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知是緊張還是累的,小臉紅撲撲,像枝頭粘著露珠的妖嬈桃花。
仿若一瞬找回了由自己掌控的場子。
小丫頭片子,原來也冇有表麵的那麼膽大豪放,竟還是知道害羞的!
他穩坐釣魚台,懶洋洋道:“不是你要侍候本王沐浴?自然是你來脫。”
顧夕噎了噎口水,嗬嗬道:“對,對哦,那我脫了!”
說著,伸手去解他的褲帶。
他外袍已經脫掉,裡麵隻剩一條月白色的綢褲,綢褲浸泡在水裡,裡頭的輪廓如山嶽一般若隱若現……
顧夕不小心觸碰了一下,心肝一跳,疼痛的死亡記憶一瞬掠上腦海,她雙腿一軟,反射性的收回了手。
咳咳道:“要不,王爺還是自己,自己來吧!”
武器太過凶悍,她心有餘悸,需要緩緩神。
宮玖辭抬手捏起了她的小臉,沙啞道:“不是說你來侍候?顧小夕,半途而廢可不是什麼好作風!”
顧夕乾笑了笑:“也,也是哦!那,那還是我來吧!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半途而廢……”
顧夕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往下。
隻要看不見,她還是可以的!之前尖銳的疼太過深刻,她隻是有點應激了!
顧夕小手揪住了他的褲頭,驀的蓄力,正要直接撕掉,忽然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宮玖辭看她還真敢,連忙出手打斷了她的彪悍。
顧夕掙了掙小手道:“王爺不是說要讓我侍候到底嗎?”
宮玖辭眼尾氤氳著幾抹胭紅,整個人妖孽至極,暗啞道:“你侍候得我不舒服。”
顧夕錯愕道:“哪裡不舒服?”
宮玖辭捏過她的小臉,親了她一口道:“你不願意跟我成親,我不舒服。”
死丫頭不肯成親,偏用儘手段撩逗他,他熱血翻湧,再這麼下去,要死她手上。
顧夕眨了眨大眼睛道:“不用成親我也可以讓王爺舒服的!”
宮玖辭捏住她小臉,又親了她一口:“我不想要無名無分的舒服,咱們成親,嗯?”
顧夕白眼差點冇翻到了天上去!
又來了!又來鬼打牆了!
狗王爺真的是石頭做的,無論何種關頭,他都能拐到成親上頭去!
說好的色令智昏呢!
怎麼昏不了一點!
反正洗白白了,不如,直接上?
顧夕念頭閃過,俏臉一瞬染上了幾抹心虛的緋紅,正要抬眸看向男人的眼睛給他造個澀澀的夢,卻不想,男人大手扣住她的細腰,驟然用力,一把將她提進了浴桶裡。
水花四濺。
男人傾身壓過來,一隻大手扣住她的兩根手腕,直接壓過頭頂,一邊深深的吻住了她,另一隻大手從她的腰際滑了進去。
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一瞬鋪天蓋地壓來,顧夕像被巨浪一瞬撲倒在了沙灘上。
她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勢,整個人差點冇溺斃其中,身子像浪濤之中的小船,隨著波濤顛沛流離,起起伏伏,不知飄向何處,壓根冇辦法給男人造澀澀的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