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公主和陸妙妙都是剛烈的性子,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對書生是一口一個慫包,對小孤女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周寶香是柔軟的性子,聽得瞪大眼,完全不敢再開口。
李玉珠因為這戲反響好還沾沾自喜,聽得兩人一通批判,小臉泛紅。
最後還是決定不恥下問,湊過來,弱兮兮道:“按你們兩個這麼說,這齣戲要怎麼演纔好?”
柔嘉公主道:“這負心漢書生,既然決定去做乘龍快婿,這小孤女便不需要再報恩,小孤女轉頭遇上了一個更好,更有權有勢的男子,與男子結親,成了侯門夫人,過上幸福的生活才解氣!”
陸妙妙道:“不不不,這樣還不夠解氣,該是小孤女的身世終於真相大白,小孤女賣身葬的是養父,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世家大族的貴女,被親生父母認了回去,成了世家大族的掌聲明珠,每天來求親的男子踏破門檻,讓書生和他的勢利眼父母追悔莫及,痛哭流涕,那才叫解氣!”
李玉珠聽得連連點頭。
確實,這樣寫比幻化成白狐,相依相伴還解氣,下次她得試試。
顧夕走過來,笑道:“想要解氣,為何非得是遺失的貴女或找個有權有勢的男人?為何就不能是孤女自我覺醒,往後再也不要男人,一心搞事業,最後成了一方首富,讓諸侯屈膝,讓前夫追悔?
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被男人傷過了,知道男人靠不住,正好專心搞事業!”
李玉珠兩眼放光:“冇錯,這個提議好!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她腦子裡一瞬湧現出了許多靈感,恨不得立即回去奮筆疾書了!
周寶香聽得三觀震裂,驚詫不已。
感覺她們的主意都好多,好嚇人,好大膽啊!
為什麼她隻想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可違……
她也是慫包,嗚嗚嗚……
眾人正討論著戲,陸妙妙抬眸,忽然不見了駙馬爺候選人,連忙提醒道:“公主,你選中的駙馬不見了!”
柔嘉公主掀眸看一眼,無所謂道:“不見就不見了,不用再管,這一位畫像上看著還可以,現場看著心事重重,一副鬱結心頭的模樣,招來做什麼,讓本公主哄他嗎!”
陸妙妙點頭:“那是,公主殿下尊貴無雙,招駙馬就得招一個讓自己開心的!”
柔嘉公主傲嬌著小臉道:“那是自然,惹本公主不開心了,本公主便換下一個,走,咱們這就去看另一個!”
柔嘉公主說著,站起了身,走過來挽著顧夕的手便出了包廂。
顧夕還糾結著要怎麼跟柔嘉公主說這張編修不太適合做駙馬,冇想公主慧眼如炬,一眼看出了張編修鬱結在心,不適合做駙馬!
倒是省了自己一番口舌。
如此看來,公主的目標還是十分清晰的,她要招能讓自己開心的,能給自己帶來情緒價值的駙馬!
一行人出了萬花樓,看見暮色四合,天色已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