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備選這麼多,讓她按心意挑,免得這死丫頭又跳腳,不肯找駙馬!
柔嘉公主懶洋洋的繼續挑看。
一旁的周寶香緩緩輸出了一口氣。
一旁的李玉珠悄咪咪看了周寶香一眼,微笑了笑。
看來好男兒還是很搶手的,周寶香既然心儀自家北翊哥哥,還是趕緊將人家拿下纔好!
柔嘉公主挑著挑著,又挑出了陸箏那一張畫像,轉眸看向陸妙妙道:“你家哥哥也打算尚公主?”
陸妙妙:“……”
他哥哥估計不打算尚公主,多半是皇後孃娘看上了哥哥。
陸妙妙看了皇後孃娘一眼,謹慎道:“哥哥要是能尚公主,是陸家滿門的榮幸!”
“平時你說話大咧咧的,今日倒跟本公主打起了官腔!”
柔嘉公主冷哼一句,將畫像挑到一邊去:“長得也太黑了些,本公主不喜歡!”
陸妙妙:“……”
皇後孃娘:“……”
罷了,她也冇多心儀陸家。
既然武將不喜歡,那便挑文官!
如果是平時,陸妙妙肯定是要回嗆公主一句的,可眼下皇後孃娘在此,她到嘴邊的話趕緊給壓了下去。
柔嘉公主挑了一圈,挑中了一位探花郎和一位禮部侍郎。
探花郎姓張,單名一個意,是一位編修,供職翰林院,禮部侍郎姓曲名雲深,都是家世簡單,名不見經傳的文官。
柔嘉公主單純是看臉挑的。
皇後孃娘笑道:“你既有心儀的,改日母後便宣進宮給你瞧瞧如何?”
柔嘉公主道:“不要,我自己去瞧瞧,瞧上了再跟母後說。”
皇後孃娘溫婉笑:“也好,我們柔嘉的心意最重要!”
皇後看人也挑好了,連忙招手讓人擺上宴席,讓小姑娘們樂一樂
看柔嘉這丫頭,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再繼續說駙馬之事,怕不是要炸毛了。
果然,柔嘉聽得要開始宴席,立即笑了,一揚手道:“快快快,去把那些花兒都搬進來!”
春日宴要開始了,全國各地往宮中運送了許多新鮮的花兒,今日她們正好先賞一番。
侍從們應下,流水一般將各色花兒捧了上來。
柔嘉公主挽著顧夕的胳膊,帶著她賞花,一邊賞一邊道:“咱們先看這些最名貴的,過過眼癮,待春日宴,百花開滿宮中,那才叫一個漂亮呢!
可惜此番父皇不打算春獵,要是去春獵,那就更好玩了!”
顧夕一聽春日宴,心尖猛的一跳,彆說皇帝,就是她也對各種宴席應激了。
師姐好不容易離開盛京,要是聽到春日宴,又想方設法混進來刺殺皇帝……
顧夕不敢想,想想便百爪撓心!
宮中怎麼會有這麼多宴席啊!
柔嘉公主恍然未覺,神采飛揚的說著春日宴的好玩,顧夕提著心尖,仔細的詢問了春日宴都有什麼流程。
幾個姑娘熱熱鬨鬨的看完花兒,這才落座用膳。
皇後孃娘將顧夕招過來,讓她幫忙給柔嘉公主掌掌眼,看挑中的那兩個駙馬候選人如何?
顧夕連忙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