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貼得太近,也感覺到了他的熱意,並且那熱意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明顯,已然抵著了她……
顧夕嚇得一個瑟縮,差點冇從他的大腿上滾了下來。
還好宮玖辭眼疾手快撈住了她,一手扣住她的細腰,不許她退縮,一手扣住她的腦袋,仰頭接住了她渡過來的酒。
兩人甜甜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酒,恨不得貼成一個連體嬰。
但滿場酒色,他們還不是最顯眼的,那些山匪喝多了幾杯,雙手肆無忌憚,已然鑽進了舞姬的裙子裡頭去。
陸風看得眼冤,一揮手,讓他們自行去快活。
那些山匪得了老大的指令,頓時摩拳擦掌,一把扛起自己懷裡的舞姬,大踏步出去尋地兒快活了。
不過一會功夫,場上的舞姬全都被帶了下去。
滿場隻剩下顧夕一個了,成了十分的顯眼包。
宮玖辭不願意顧夕被眾人打量,大手撐著腦袋,一副略微上頭模樣道:“美人在懷,不勝酒力,不知可否在陸山主這裡借個地兒休息?”
陸風恨不得他多休息一會,最好休息到第二天,待他打探清楚他的身份纔好。
當即笑道:“自然可以,清風崗能得朱兄下榻,蓬蓽生輝!”
陸風說著,一揚手道:“來人,帶朱兄下去休息,好生侍候!”
“是!”
一小山匪應下,立即上前來給宮玖辭領路。
宮玖辭朝陸風和蔡富紳拱拱手道:“兩位慢聊,我先下去休息一會。”
蔡富紳哈哈大笑道:“朱兄好生休息,正好感受一翻清風崗的溫柔水鄉,哈哈哈……”
宮玖辭一把抗起顧夕,直接往外走了,往外走之時,不著痕跡的朝蔡富紳遞了個眼色,讓他困住陸山主。
蔡富紳不著痕跡的應下。
待宮玖辭離開,蔡富紳看向陸風,爽朗笑道:“陸山主,來來來,咱們喝酒!我這裡還有一樁生意,正好要跟陸山主談談。”
陸風原本想要去看看自己劫持上來的新娘子的,畢竟是個金疙瘩,得看緊一些,可聽得有一樁生意,他便坐定了下來。
如今清風崗很少做打家劫舍的活兒了,他也不想兄弟們天天做打家劫舍的活兒,想將他們往正道上領。
隻是,清風崗這麼多兄弟,吃喝拉撒都要銀子,他得多多的接活兒。
所以眼下的陸山主,一心隻想要賺銀子。
蔡富紳長袖善舞,拉著陸山主,開始大談特談生意經……
宮玖辭扛著顧夕,跟隨著小山匪進入了一間屋子。
屋子佈置簡陋,一張床榻,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其餘啥都冇有了。
顧夕被床榻上的大紅花被子搭配青綠色床單雷到了,這審美,很有東北範兒。
小山匪領他們進來便退了出去,順便還幫他們關上了門。
顧夕看門關上,立即看向宮玖辭問:“王,朱公子,您怎麼來了?”
宮玖辭撈著她,直接翻滾在了床榻上,將她壓在身下,湊到她的耳邊低低道:“一會再說,先做戲,外頭有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