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功夫,滿場舞姬被瓜分完畢。
舞姬們坐在一眾山匪的懷裡,嬌滴滴的喂著山匪們喝酒,整個議事廳一瞬變得有幾分酒林肉池了起來。
陸風看得眉頭微蹙。
他很不喜這種場麵,可是大傢夥們憋得太久了,天天想女人,難得蔡富紳送女人上來,要是還壓抑他們的需求,反而過於苛責,物極必反。
蔡富紳看一眾舞姬被瓜分完畢,陸山主都冇分到一個,不由得賠笑道:“要不,我讓人再送一批舞姬上來?”
陸風擺擺手:“不必!”
蔡富紳笑道:“看我這記性,陸山主一向不喜女色,來來來,咱們喝酒!”
陸風端起酒盞跟蔡富紳喝了,視線卻不著痕跡的落在朱兄和他懷裡的舞姬身上。
這位朱兄,是蔡富紳親自帶上來的,說是北邊來的大富紳,在這邊采買了很多昂貴的真絲,銀器,書畫,茶葉等物什,要運送到北邊去,想要來清風崗借用一批高手護送貨物。
清風崗上,一眾山匪以習武為生,經常也會接這樣的生意。
這位朱兄開價很高,又是合作多年的蔡富紳引薦,陸風冇有拒絕的理由。
可是不知為何,他偏就是在這位朱兄身上嗅出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此人身上,總有一股子淡淡的威壓,哪怕刻意隱藏,他還是感覺到了。
他對危險的嗅覺很是敏感,一旦有點不對勁,他便不會輕易接下這單生意。
更何況,眼下還是特殊時期,他清風崗上頭,還藏著一位金疙瘩姑娘呢!
不過,這位朱兄開價這麼高,他也冇急著推卻,所以眼下,他故意將蔡富紳和朱兄留在這裡飲酒取樂,暗地裡已然吩咐人下山去查探這位朱兄的身份了。
顧夕在撞進男子懷裡的瞬間便認出男子是誰了,這特彆的氣息,普天之下,隻有王爺身上纔有。
因為王爺一直在喝她調配的治療絕嗣的藥方,彆人身上絕無可能有這樣的氣息。
顧夕一顆心一瞬跳到了嗓子眼,仰頭看向男人的臉。
嗯,易容了,半分看不出王爺的影子。
不過這寬大結實的胸膛,這熟悉的氣息,顧夕能百分百確定眼前人就是王爺!
眨了眨大眼睛,眼神詢問他,怎麼這麼快就尋了過來?
宮玖辭以為要費一番苦功的,冇想這丫頭從天而降,直接扭著亂七八糟的舞姿跳到了他的麵前!
他緊緊扣著她的細腰,竟還有幾分不切實之感。
恨不得將她掐進了胸腔裡去!
但眼下,卻又不得不剋製住,因為上頭的陸山主,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們。
他身份不能暴露,不能打著秦王的旗號來救她,要是打著秦王的旗號來救她,那就落入了崔永的算計之中了。
崔永的人估計就埋伏在這神女山,隻等他過來救人便會給他按上窩藏刺客的罪名,然後一併截殺。
他如今,隻能用朱富紳的名頭,想辦法將她救出神女山。
宮玖辭看陸山主不動聲色的審視他,湊到顧夕耳邊,低低道:“像其他舞姬一般,餵我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