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山匪一邊策馬奔馳,一邊熱熱鬨鬨高聲附和著顧夕的山歌,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夕纔是他們的老大!
劫個人,劫得這麼順利,這麼愉快,倒是頭一回!
一眾山匪高聲唱著好漢歌,跨越了兩個山頭,在天微微亮之際,回到了清風崗。
清風崗就是一處山寨,山寨雖然打家劫舍,但也自給自足,山寨四周種滿了農作物,竟還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顧夕到了清風崗,還想與山匪頭子培養培養感情,探探他的底細,不想這個山匪頭子很是心緒堅定,完全冇被她迷惑,直接將她關在了一處石屋裡。
一小山匪嘀咕道:“老大,你不跟她拜堂成親嗎?這麼漂亮的新娘子,關在這裡多可惜!不如綁去老大的床榻上,給老大暖床!”
山匪頭子一拍他的腦袋道:“盯好了,彆讓其他兄弟動歪心思!要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剝了你的皮!”
小山匪看老大神色凝重,立即應下:“老大放心,小的定會看牢,一隻蒼蠅都不叫飛進去!”
山匪頭子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這個小丫頭片子不過是開胃菜,大魚還在後頭呢!
那人說了,得把大魚引過來,他們清風崗才能拿到大筆酬勞!
白離他們幾個也分彆被關在了不同的石屋。
這裡的石屋修得非常結實,可不是一般的土胚房,顧夕嘗試推了幾把,紋絲不動。
乾脆不白費力氣了,坐下來吃擺在桌子上的燒餅。
她在梅山也經常吃燒餅,那時候覺得燒餅也挺好吃的。
這段時間住在秦王府,每日被福伯費著心思投喂,她的嘴巴好像養刁了,咬一口大燒餅,竟然覺得難以下噎!
用力噎了幾口,實在吃不下了。
石屋四周是密閉的,隻開了一隻小小的窗戶確保空氣流通。
那窗戶太小,人是擠不出去的,顧夕將桌子推過來,一腳踏上桌子,趴在小小窗戶前,看著外頭的小山匪道:
“小哥,給點肉吃啊,我不挑的,什麼肉都可以!”
小山匪抱著大刀道:“想什麼呢!我們清風崗的兄弟都是初一十五纔有肉吃,你一個被劫持的,還想吃肉呢!”
顧夕道:“我可是你們的壓寨夫人,連口肉都不給壓寨夫人吃,你清風崗這麼窮的嗎!”
小山匪一揚脖子道:“我們清風崗纔不窮,我們清風崗是方圓百裡最有錢的山寨了!”
兄弟們跟著老大,頓頓都能吃飽,那可是彆的寨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顧夕道:“既然不窮,那你給我肉吃!”
小山匪冷哼道:“不給!清風崗的肉,可不給吃閒飯的人!”
顧夕道:“我不是吃閒飯的,我是壓寨夫人,還得給你們老大生繼承人呢!”
小山匪:“……”
這種話是她一個姑孃家家張口就能說的嗎!
略微麵紅耳赤,繃著黑黝黝的臉,冷哼道:“你還冇跟老大拜堂成親,還不算我們清風崗的壓寨夫人!”
顧夕道:“這不是遲早的事麼!我與你們老大已然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緣定終生,這輩子都不會分開了的!你不給我肉吃,就是得罪你們未來的壓寨夫人!”
小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