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提著一盞兔子花燈,還站在門口,同樣一瞬被舞台的景象吸引。
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願認得你眼睛……
這丫頭唱的曲子,怎麼總是這樣特彆和勾人心絃?
上次她唱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那首曲子的時候,他就恍惚覺得她不像是這個朝代的人似的,眼下她又唱曲子,這種感覺便更明顯了。
千年之後的你會在哪裡,身邊有怎樣風景,我們的故事並不算美麗
卻如此難以忘記……
她難道是來自千年之後?她此刻就像是來自千年之後的花仙子……
花仙子來人間一場,會不會眨眼便消失?
宮玖辭定定看著他,仿若被攝住了心神。
心尖顫動之際,又升騰起了莫名其妙的擔心,擔心她一眨眼便會從眼前消失……
於是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刻不敢錯眼,生怕一個錯眼她就不見了。
原來所有的心動和喜歡,都伴隨著忐忑不安和擔心……
宮玖辭思緒翻轉之際,那一道豔紅身影已然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她一向穿綠衣,宮玖辭很少見她穿這樣豔色的衣裳。
可豔色的衣裳真是襯她啊,襯得她明媚鮮妍如三月春花,世間一切顏色都不及他。
就像美玉抹去了塵土,就像明珠被撤去了遮擋,光華璀璨,灼灼動人。
整個黑暗的大殿,隻有兩人手上提著花燈,顧夕朝他走來,兩盞花燈逐漸靠近,就像天上的牛郎織女,隔著璀璨的銀河,七夕一會。
宮玖辭已然聞著了她的氣息,看著她唇瓣微動,吐出曼妙繾綣的曲調,一向平靜如水的一顆心控製不住的顫動。
心動的感覺如波光泛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從心尖處盪漾至四肢百骸,那是從不曾有過的歡愉。
他定定站在那裡,等著他的心動,他的美好靠近,不想就這當兒,眼前忽然竄出了一個男人。
男人張開雙手,激動道:“美人兒,到爺的懷裡來,爺今個兒拿金山銀山來寵你,不,爺今個兒拿命來寵你!”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顧夕手上的宮燈。
顧夕正要閃開,冇想一隻大手伸出,先於他一步,一手攬住了顧夕的細腰,一把將她撈了過去。
那男人轉眸,對上了一張惡鬼麵具。
麵具滲人至極,那威武高大的身軀更是有如山嶽一般的壓迫感,凜冽的氣勢撲麵而來,讓人頭皮發麻,差點忍不住要跪地求饒。
男人雙腿發軟,卻不肯示弱,哽著脖子道:“你,你是誰,竟敢跟老子搶,搶女人!”
宮玖辭壓根冇看他一眼,一手抱著顧夕,一手提著花燈,大踏步離開。
男人被徹底無視,氣得呲牙欲裂,想要追上來搶人。
清風閃身擋在了他的麵前,冷聲道:“不想死就安分點!”
兔崽子,竟敢跟爺搶女人,男人直接朝清風揮去了拳頭。
清風伸手,一把握住了它,略微一個用力。
男人猝然發出了鬼哭狼嚎的尖叫。
不過,一眾人冇空關注他的尖叫,全都看向了惡鬼麵具男人單手抱美人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