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綠枝擔心道:“咱們姐妹一場,聽說她受傷了,我自然關心的!”
李玉珠不喜她這副假惺惺的嘴臉,冷冷道:“小夕好著呢,就不勞薑姑娘擔心了。”
薑綠枝聽得這話,心裡一堵。
顧夕這山姑!還好著?那刺客聽說厲害得天上有地上無的,顧夕這賤丫頭,命這麼硬?!
薑綠枝不甘心,又問:“既好著,今日怎麼不見她參加宴席?”
李玉珠正要懟她,陸妙妙忽然道:“那不是小夕麼,秦王殿下領著她一起進來了!”
薑綠枝抬眸看去。
隻見秦王殿下黑衣繪金,革帶束腰,眸若寒星的走了進來。
身旁跟著顧夕。
顧夕一襲青綠色衣裳,外頭披一件白色底子,上頭金線繡著大片海棠花的鬥篷,鬥篷邊上一圈雪白的狐毛。
雪白的狐毛將她的小臉襯托得晶瑩如玉,眉眼如畫,仿若一隻精緻的瓷娃娃。
行走間,身上大片的金線海棠在燭光之下熠熠生輝,與秦王殿下的黑金衣裳交相輝映,像一對完美無瑕的碧人。
秦王殿下刻意照顧她的步子,走得極慢,與她一起並肩而來。
顧夕走著走著,還拿手去扯秦王的衣裳。
秦王一點冇生氣,還停頓下來,微微俯身,聽她說話。
兩人旁若無人的耳語了幾句才繼續往前走,熟稔得像一對親密的戀人!
薑綠枝瞪著大眼,失落妒忌不甘憤怒一瞬攫著她的心臟,她整個心臟都扭曲成了一團!
顧夕這女人,不但冇有死,反而看上去更漂亮,與秦王殿下更親密了!
她連續兩次自薦枕蓆,低到塵埃裡去,想要被王爺青睞,兩次都被秦王毫不留情的拒絕!
可秦王殿下,眾目睽睽之下,把最溫柔的模樣都給了顧夕這女人!
她憑什麼!
她怎麼不去死!
薑綠枝因為抱著太大的希望,希望顧夕從此消失的,冇想顧夕不但冇消失,還光鮮亮麗,與秦王親密無間的站在了她的麵前!
她的心態一瞬有點崩了,臉上的妒忌幾經扭曲,壓根藏不住!
陸妙妙嘖嘖道:“薑姑娘,彆妒忌,妒忌使人醜陋!”
之前她不知道,眼下,她早已看出,薑綠枝心儀秦王殿下,心儀得不得了!
薑綠枝壓下扭曲的表情,硬擠出一抹笑:“陸妙妙你說什麼呢!我有什麼好妒忌的!”
陸妙妙直腸子,冷哼道:“你心儀秦王殿下,自然是妒忌顧夕與秦王殿下郎才女貌,郎情妾意!”
薑綠枝冷笑:“郎才女貌,郎情妾意?這分明是無媒苟合,奔者為妾!
正經人家的姑娘,誰會眾目睽睽之下跟男人拉拉扯扯!隻有顧夕這種卑賤的村姑纔會如此不要臉!”
薑綠枝妒忌太過,說話都控製不住的極致刻薄!
一旁的李玉珠凜然正色道:“薑姑娘慎言!忠勇縣主是秦王殿下的醫女,又曾兩次捨命救駕,秦王殿下待她自然親近些,怎麼在你口中便成了無媒苟合,奔者為妾了!
忠勇縣主坦坦蕩蕩,向來不拘小節,秦王殿下不曾怪罪,聖上不曾怪罪,連皇後孃娘都不曾怪罪過,何時論到你薑姑娘置喙!
薑姑娘身為名門之後,說話如此刻薄無禮,言裡言外詆譭人的名譽,咱們這就去找皇後孃娘評評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