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不避不閃。
眼見那酒盞就要砸中瑞王的腦袋,忽然一道暗藍色的身影直接擋在了瑞王的麵前。
卻是純妃娘娘!
純妃娘娘悶哼一聲,很快跪直了身子。
看著上頭的皇帝道:“與瑞兒無關,這一切,都是臣妾的安排。”
皇帝酒盞砸了出去,怒意連帶砸出去了不少,死死盯著純妃,冷沉如霜道:“你的安排?”
純妃娘娘不悲不喜道:“正是,一切都是臣妾的安排。”
皇帝眸色如深淵,死死盯著她:“你身處深宮,一向吃齋唸佛,如何能安排這一切?”
純妃眸底劃過一絲冷意:“如何不能安排,瑞王就是臣妾的傀儡,這一切都是臣妾逼迫他做的。
臣妾知道瑞王深愛瑞王妃,便給瑞王妃下了毒,以瑞王妃的性命相要挾,逼迫他做下這一切。
不隻今日的刺殺,皇家彆苑校場那日的刺殺,還有上林苑章德太子的雕像,後山梅林章德太子的雕像,都是臣妾的安排!”
皇帝滿臉陰翳,眸底醞釀著極致風暴:“朕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待朕?”
純妃娘娘眉眼勾起了一抹隱忍絕望的笑,苦澀在眸底蔓延:“臣妾為何要如此做,聖上不是該一清二楚嗎?
章德太子的木質雕像上頭寫得清清楚楚了,章德太子枉死!三千忠魂何其無辜!當今聖上殘害手足,梅花煞血,其心可誅!”
皇帝眸底的風暴一瞬如浪潮席捲,咳血怒喝:“章德太子心疾而薨,你這毒婦,想要篡位奪權竟以章德太子為藉口,其心可誅!
來人,將……”
皇帝話冇說完便咳得麵色紫漲,渾身發抖,手帕子捂著嘴巴,怒咳出了一口腥紅。
緩過一口氣,厲言疾色道:“將他們押下去,全都押下去,押入天牢,擇日待審!”
“是!”
趙北翊連忙應下,招過侍衛上前,要將人壓下去。
純妃娘娘忽然發出了瘋狂冷笑:“聖上為何不當場審?你害怕了,你害怕真相昭告天下,你害怕自己的所作所為遭千夫所指,萬民譴責!
章德太子壓根就不是心疾而薨,他是被……”
“堵住這毒婦的嘴巴!”
皇帝一聲怒喝,桌上的酒壺直接砸了過來,直直砸中了純妃的額角。
純妃眸子一閉,昏了過去,額上血流如注。
趙北翊連忙招過暗衛,將純妃娘娘,瑞王和瑞王妃一起帶了下去。
他看出來了,聖上壓根就不想當場審查此案!
也是,涉及章德太子,此案確實無法當場審查。
瑞王身後是王家,王柏宇還帶兵謀反,此等罪大惡極,誅九族都不為過,隻是,那王柏宇可是寶香的未婚夫……
也不知周家有冇有牽扯其中?
趙北翊心頭沉重。
皇帝不想當場審查此案,將一乾人等全都押入了天牢。
出了此等事情,宴席是進行不下去了,群臣和家眷們早早便被遣散回家。
這涉及皇室隱秘,他們也不想知道太多,個個都逃一般離開了明月樓。
宮玖辭冇離開,回了後殿,守在顧夕身邊,等顧夕醒來。
皇帝從明月樓離開,徑直去了天牢見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