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綠枝一臉好姐妹般的語笑嫣然道:“珠珠,妙妙,你們倆個今日可真美!”
李玉珠巧笑倩兮,冇有說話。
陸妙妙涼涼道:“比不上薑姑娘,滿頭珠翠,耀眼奪目。”
陸妙妙性格愛憎分明,原本對薑綠枝無甚意見的。
但上次與西夏七公主打冰球,看見薑綠枝技不如人,卻一門心思搶著球要出風頭,壓根不顧團隊的死活,看出了她是一個極端自私自利,愛慕虛榮,愛出風頭的姑娘,對她十分不喜。
心中不喜,麵上絕不掩蓋半分,言語上就顯露了出來。
薑綠枝笑容微微一滯。
這陸妙妙,吃了炮仗不成!
果然,武將世家出來的姑娘,家教就是不行,言辭刻薄又無禮,哪裡比得上她們這些詩書簪纓之家!
薑綠枝心裡鄙視,麵上不顯,笑容不變道:“今日聖上大宴天下,舉國同慶,歡度除夕,這樣大好的日子,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應景,纔不至於辜負了此等良辰美景,國泰民安!
要是穿得隨隨便便來赴宴,不是枉費了聖上一片苦心了麼!”
陸妙妙就是穿得隨便的那一個,頓時俏臉黑沉。
隻是陸妙妙一貫喜歡舞刀弄槍,自然比不過薑綠枝牙尖嘴利,一時間竟無法反駁,氣呼呼拉著李玉珠就要走!
不想與小人為伍!
李玉珠反拉著陸妙妙的小手,不許她走。
卻轉眸看向薑綠枝,語笑盈盈道:
“有些人的光彩奪目要靠金燦燦的首飾頭麵堆砌,有些人的光彩奪目隻需眼裡有光,站在那裡便已光芒萬丈。
今日良辰美景,國泰民安,正該百花齊放纔是,薑姑娘打扮得光彩奪目,可不能看不起我們妙妙天生麗質,自帶光彩奪目纔是!”
李玉珠可是李相的掌上明珠,是李相帶在身邊長大的,論嘴上功夫也不會輸人。
薑綠枝一瞬竟也被噎了個無話。
陸妙妙頓時趾高氣揚了,冷哼道:“就是就是!聖上又冇規定,隻有濃妝豔抹才最美!”
一手拽起李玉珠走到一邊去了。
薑綠枝俏臉黑了黑,但她想打聽顧夕的行蹤,到底壓下窩火,跟了上來,仿若無事人一般道:“珠珠,怎麼不見顧夕,你們平時不都一起玩的麼?”
李玉珠心頭略微警惕,麵上隨意道:“你找小夕做什麼?”
薑綠枝笑道:“哪能做什麼,就是覺得這樣的盛典,冇見到她人,有點奇怪。”
李玉珠道:“小夕又不是我們這種無所事事的姑娘,她是顧神醫,是秦王殿下的專屬醫女,自然是聽秦王殿下的安排,跟在秦王殿下身邊的!”
薑綠枝一聽,心下微沉。
她就知道,顧夕這女人,定是黏膩在秦王殿下身邊!
陸妙妙知道薑綠枝愛慕虛榮,愛出風頭,故意清亮道:“顧夕纔是天生麗質,自帶光芒,要是她在這裡,定是最耀眼奪目的那一個!”
李玉珠巧笑倩兮附和:“嗯,小夕天生麗質,自帶光芒,是天底下最光芒萬丈的姑娘!”
薑綠枝:“……”
顧夕是給這兩人下了蠱嗎,竟然這樣無腦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