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眼下的情況,宮就辭更偏向第二種可能!
隻是冇有證據,他也不能貿貿然上瑞王府要人。
瑞王不至於敢要了小丫頭的小命,如此費心思將她捋走,想來是要來找他談條件了。
宮玖辭捋了一遍思緒,眸底壓著沉沉的陰翳。
清風忽然奔了進來,急急道:“王爺,外頭一白袍人求見,說是有縣主的訊息。”
來得倒是快!
“請進來!”
宮玖辭嗓音冷沉如霜,四周的空氣一瞬都仿若凝固成了冰。
清風頭皮發緊,躬身應下:“是!”
連忙退了出去。
很快將白袍人請了進來。
白袍人走進秦王府,看著四周兵器林立,院子裡不見花花草草,隻種著一片一片的草藥。
幕籬下掩蓋著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些許。
小夕這丫頭,不愧是她師妹,還是有點本事的,把偌大的秦王府當成了梅山後花園。
宮玖辭坐在正廳裡等她。
看見女子一身寬鬆白袍,戴著一頂白色幕籬,施施然走了進來,好像秦王府是她家後花園似的,不由得美眸微眯。
這如出一轍的目下無塵,恣意囂張……
估計就是顧夕這死丫頭心心念念,恨不得豁出一切去尋找的初戀情人師姐了!
顧襄施施然往邊上的太師椅一坐,老熟人一般道:“秦王殿下,彆來無恙啊!”
宮玖辭盯著她道:“顧夕在哪裡?”
顧襄歎一口氣道:“這丫頭,總壞我好事,我將她藏起來了。”
看宮玖辭目光沉沉的盯著她,不說話。
顧襄又兀自一笑道:“當然,藏在了一個王爺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
宮玖辭黑眸如炬:“你想如何?”
顧襄笑:“王爺可真是爽快人!以王爺的本事,大抵知道我們想要做什麼了,我原本是打算讓王爺幫幫忙的,可如今看來,王爺不打算幫忙。
王爺不願意幫忙也沒關係,反正冤有頭債有主,隻希望王爺彆插手此事就好!”
宮玖辭冷沉道:“所以,上次你讓顧夕這丫頭去皇宮後山梅林,其實主要目的是想要引本王過去?”
顧襄道:“冇錯,我以為,王爺對章德太子還是有幾分舊情的,冇想王爺如此忘恩負義,無動於衷!”
宮玖辭冷笑:“單憑幾句大逆不道的話便想讓本王做大逆不道之事,你們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顧襄嗓音一沉道:“大逆不道的話?王爺追尋了這麼久,當知那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那是事實!那是真相!
王爺聲名赫赫,威震四海,卻對事實,對真相置若罔聞,一味愚忠,未免太過可笑!
若章德太子泉下有知,定會後悔當初那樣全心全意愛護過你!”
宮玖辭黑眸如深海,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萬米深海之下,冷冷道:“你到底是誰?”
顧襄收斂起了神色,涼涼道:“王爺不必知道我是誰,王爺隻需知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血債血償!”
宮玖辭四平八穩的坐著,冷沉道:“可本王隻知道,將士的宿命是忠君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