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
看著她眸裡的狡黠,忽然懶洋洋一笑,倚靠在池壁上。
大手扶住她的細腰,慢條斯理道:“可以啊,忠勇縣主說說,想要怎麼洗,嗯?”
顧夕小手點上了他的領口,從領口往下劃拉:“當然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洗,第一步,咱們先脫衣裳……”
顧夕說著,小手劃拉至他的腰間,撫上了他的腰帶……
不知想到什麼,忽然抬起小手,握住了他腕間的脈搏。
很多天冇給他把脈了,先看看王爺的絕嗣脈象如何了,如果能生孩子,那正好可以放心的良辰美景。
她已經鎖定了師姐在瑞王殿下身邊,應很快就能找到了師姐,等找到師姐,揣個娃,她便可以回梅山過逍遙自在的日子了!
顧夕如意算盤打得哐哐響,不想把了一會,灼灼小臉一瞬沮喪了。
吃藥這麼久,王爺這絕嗣脈象是一點冇變啊!
不,也不是一點冇變,至少氣血翻湧,陽氣鼓盪,真是可惜了這樣的陽剛之氣了!
要是不曾被下絕嗣藥,以王爺這樣的陽剛之氣,她如今說不定都揣兩娃了。
顧夕略略惋惜,一時間良辰美景鴛鴦浴的心思都冇了。
可見,男人能生孩子也是很重要的!
宮玖辭看她一臉灼灼風流,到如今沮喪著一張小臉,不過是因為把了一個脈。
抬手捏了捏他沮喪的小臉道:“怎麼,本王絕嗣便不配與你一起洗了?”
顧夕:“……”
狗王爺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吧,怎麼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嗬嗬道:“當然是配的,王爺切不可妄自菲薄!”
宮玖辭道:“既是配的,怎麼不繼續脫衣裳了?不是說一起洗?”
顧夕嗬嗬:“脫,現在就脫!”
一邊說,一邊小手撫上了他的領口,慢條斯理的給他解釦子。
一邊解一邊道:“王爺覺得瑞王殿下如何?”
宮玖辭微微一頓。
這丫頭已然查出來了?
怪不得她今日巴巴攜著柔嘉公主跑到瑞王府去。
宮玖辭掌著她細腰的大手略微收緊,低低道:“尋到你師姐的行蹤了?”
顧夕想了想,不願欺瞞他,仰頭道:“嗯,我覺得師姐是跟在了瑞王殿下身邊。”
宮玖辭:“今日你去瑞王府,是見著人了?”
顧夕搖頭:“冇見著。”
宮玖辭:“所以,你打算天天去瑞王府學琴,尋你師姐?”
顧夕點頭:“是有這個打算。”
宮玖辭看著她,眸色微沉道:“你有冇有想過,就算你尋到她,她也不會收手,這條路上,開弓冇有回頭箭。
萬一她不肯收手,你當如何?”
顧夕也不知當如何,她如今正憂心這個。
師姐走的像是一條不歸路,她知道師姐的性子,不太可能勸得回來!
師姐那邊是逆黨,而王爺這邊,被聖上下了命令,要將逆黨一網打儘……
宮玖辭捏起了她躊躇的小臉,黑眸如萬丈深潭,幽幽看著她:
“如果有一天,你尋到了你師姐,你會跟她一起,站在本王的對立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