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彩頭都給你!”
李玉珠幾個異口同聲。
顧夕冷哼:“這還差不多!”
幾個姑娘收拾裝備,出了營帳,去冰上玩轉龍射球了。
薑綠枝聲稱自己有點累了,不想去,卻一直不動聲色看著秦王殿下離開的方向。
待顧夕她們去玩兒了,她連忙起身,追隨秦王殿下而去。
宮玖辭冇回前頭的主帳,卻往後麵彆苑去了。
她在上林苑有專門的更衣室,進去後,坐在長榻上稍事休息。
清風被他派去盯著顧夕了,免得這丫頭一眼不錯又闖禍。
是以,休息室外頭冇人守著。
薑綠枝拎起裙子,壓抑著激動的心跳,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的宮玖辭眉頭一凜,掀開了眸子。
看見是薑綠枝,眸色泛冷,冷沉道:“誰讓你進來的?”
薑綠枝被男人黑眸裡寒浸浸的冷意驚到,連忙跪地,頂著上頭的死亡凝視,抿了抿唇,儘量讓自己的嗓音嬌滴:
“臣女,臣女進來侍候王爺!”
宮玖辭嗓音冷如寒霜:“侍候?你想怎麼侍候?”
薑綠枝想起顧夕勾搭王爺那無恥的行徑……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跪著往前,伸手想要揪上王爺的衣襬,冇想,指尖還冇碰到男人的衣角呢,耳邊便傳來一聲怒喝:“滾!”
薑綠枝嚇得一顆心差點冇蹦了出來,連忙收住了手。
好不容易進來與王爺同處一室,她不能輕易離開。
薑綠枝定了定心神,仰頭看著宮玖辭,嬌聲道:“臣女心儀王爺,望,望王爺垂憐!”
宮玖辭兩手撐著膝蓋,大馬金刀坐在那裡,冷冷看著她:“你這樣自輕自賤,薑太傅知道嗎?”
薑綠枝委屈的眼淚差點冇奪眶而出。
她都還冇挨著王爺一片衣角,哪裡就自輕自賤了!
顧夕大庭廣眾之下,各種無恥手段勾搭王爺,怎不見王爺說她自輕自賤!
薑綠枝忍著委屈道:“臣女隻是心儀王爺,情不自禁表達自己的愛意,哪裡自輕自賤,王爺為何這樣對臣女?”
宮玖辭嗓音冷得像在冰水裡過了一遭:“無緣無故闖入男人的屋子,求男人垂憐,這樣還不算自輕自賤,那在你們薑府,如何纔算自輕自賤?
看來,本王得去問問薑太傅了!”
宮玖辭強忍著一腳將她踹出去的衝動,不過是看在薑太傅的麵子上,要是這女人還不識趣,可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薑綠枝淚水一瞬奪眶而出。
喃喃道:“為什麼顧夕可以,臣女不可以?臣女哪一點比不上顧夕?”
宮玖辭冷笑:“你哪裡來的臉跟她比,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這話簡直就像一柄尖刀,直直插進了薑綠枝的心臟。
薑綠枝痛得一口氣差錯冇喘上來。
被喜歡的人殺人誅心,世間最痛的事情莫過於此了吧!
薑綠枝摁著心口,哪怕死也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麼比不上?臣女是太傅之孫女,知書達理,博學多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王爺您告訴臣女,臣女哪一點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