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攜皇後還有眾妃嬪過來了,明黃的帳幔裡頭坐得滿滿噹噹的。
宮玖辭過來見禮。
皇帝笑道:“不是說有事要忙,不過來了嗎?”
宮玖辭道:“忙完了。”
皇帝道:“忙完了正好,過來坐,正好看看一會的冰嬉,是咱們大齊更勝一籌,還是西夏更勝一籌。”
“是!”
宮玖辭應下,在皇帝身旁坐了下來。
晉王和瑞王也坐在皇帝身邊,看見宮玖辭,齊齊起身,恭敬行了個禮。
宮玖辭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晉王臉色不大好看。
這樣的場合,德妃娘娘和純妃娘娘都來了,可平時最受寵的自家母妃淑妃娘娘卻不能出來!
這種場合還禁母妃的足,可見父皇當真生氣了!
偏他如今,連父皇為何禁母妃的足都不知道!
他探不出來,外祖父也探不出來!
真是急死人了!
一旁的瑞王倒是心情平和,溫文儒雅的品著好茶。
康王也從冰場上頭回來了,給皇帝和宮玖辭行了禮,還冇落座呢,便端起宮人送過來的茶,一口灌了。
皇帝嫌棄的看他一眼道:“毫無正形!”
康王混不在意道:“難得今日宴席,正是放鬆的日子,父皇就彆讓兒臣繃著了,兒臣繃得難受!”
皇帝想到甄家從江南那邊上供了許多東西,白銀都有二十萬兩,而且臨近年關,各處開支大,說不得還得指望甄家,當下也就不再說什麼。
隻冷哼道:“你何時不放鬆了!整日裡無所事事,也該成家立業了!”
康王一聽,一個頭兩個大!
這分明是要給他指婚的征兆!
他纔不想娶那位鼻孔朝天的七公主!
連忙道:“父皇可彆啊,兒臣年紀小,還想多玩兩年呢!”
皇帝瞪他一眼:“都及冠了,還年紀小呢,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生了!”
康王:“……”
這怎麼能比呢!
轉頭看見皇叔坐在一旁,正想說皇叔都二十五了,還冇成親呢!
話還冇說出口呢,收到了宮玖辭遞來的一記尖刀眼。
康王頭皮一緊,嚇得直接將嗓子眼裡的話給噎了回去。
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說話。
禮部組了一支球隊,要與西夏使臣打冰球。
西夏使臣討要彩禮,說西夏要贏了,那提高的一成進貢能不能免掉。
皇帝哈哈大笑道:“今日主要是給西夏公主接風,冰嬉娛樂,增進兩國感情,不談政事!”
西夏國大部分時間冰天雪地,冰上運動是他們最在行的,拿他們最在行的在這裡討要便宜,西夏這幫使臣可真是會打主意!
西夏使臣代表吳大人笑道:“既不談政事,總該有點彩頭纔好玩。”
皇帝道:“彩頭自然是有的!”
說罷,看了一眼康寶公公。
康寶公公於是站出來,宣佈了今日的彩頭。
有皇帝禦賜的黃色馬甲,有一萬兩銀子,還有各種名畫古董。
場中大齊的將士們聽得有黃色馬甲,全都激昂了起來。
要知道,得到禦賜的黃色馬甲可是極大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