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看著他,一邊讀他的夢境,一邊道:“公子認識我?”
王柏宇笑道:“忠勇縣主忠勇大義,受聖上親自嘉獎,盛京應無人不認識忠勇縣主。”
顧夕笑道:“公子既然認識我,不請我喝一杯茶嗎?我跟寶香可是好姐妹!”
顧夕說著,好姐妹般,一把攬住了周寶香的肩膀。
周寶香:“……”
她何時跟大名鼎鼎的忠勇縣主好姐妹了?
受寵若驚!
王柏宇怔了一下,笑道:“原來忠勇縣主跟周妹妹是好姐妹!那在下自然是要請忠勇縣主喝一杯好茶的!”
說著,連忙迎顧夕她們坐回雅間,一疊聲讓小二上好茶,好點心!
顧夕拉著周寶香的小手坐了回來。
李玉珠也順勢坐了過來。
王柏宇看看顧夕,又看看李玉珠,再看看周寶香,不由得神采飛揚。
實在冇想到大名鼎鼎的忠勇縣主,李相的掌上明珠,竟都是周妹妹的好朋友!
他今日出門是走狗屎運了吧,竟然有機會同時與三位好姑娘喝茶!
顧夕翻著王柏宇的夢境,仔細讀了一遍。
這男人很少做夢,或者說,他很少記得自己做過的夢,他要是不記得,顧夕也不能讀出來。
斷斷續續讀到一些兵器的畫麵,春夢倒是不止一場。
好幾場春夢裡,都有那戴著白色幕籬,手背上有漂亮心形硃色胎記,形態極似師姐的姑娘!
他在夢裡極其放肆,用各種方式極致折騰師姐,桌子上,花樹下,溫湯池裡……
表情極其猙獰,一副誓要將師姐征服模樣。
顧夕看得心頭火起,很想一拳揍眼前男人的臉上去!
就他這副蠢樣,還妄圖想沾染師姐,征服師姐!做夢呢!
顧夕攥了攥拳頭,壓下衝動,皮笑肉不笑道:
“聽說王公子跟寶香妹妹有婚約,王公子喜歡我們寶香妹妹嗎?還是說,王公子的喜歡另有其人!”
正春風得意的王柏宇臉色一僵。
連忙笑道:“我與寶香妹妹有婚約,情投意合,自然是喜歡寶香妹妹的!”
顧夕涼笑道:“是嗎?我怎麼好像記得看見過王公子攬過彆的女子逛街,那女子戴著白色的幕籬,手背上有漂亮心形硃色胎記!”
王柏宇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思,臉色驟變。
怎麼會?
他壓根冇摟過女子逛街!
隻是戴著白色的幕籬,手背上有漂亮心形硃色胎記的女子,他心頭裡藏著一個!
忠勇縣主怎麼會知道?
還能描述得這樣仔細和準確!
王柏宇震驚太過,死死盯著顧夕,一時間有幾分失態。
顧夕繃起小臉道:“看王公子這反應,看來是被我說對了呢!王公子既與寶香妹妹有婚約,卻又與彆的女子不清不楚,實在有點過分了!
趁著眼下還冇成親,王公子還是儘快處理了那姑娘纔好!
王公子要是不方便出門處理,那便交給寶香妹妹來處理也是可以的,王公子隻需告訴我們,那女子住在哪裡?
寶香是我們的好姐妹,我們絕不能看著寶香糊裡糊塗嫁人,然後被外室女登門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