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人前文靜,乖巧,聽話,知書達理,但內裡的執拗,無人能及。
趙北翊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一定會赴約。
隻是赴約之後,又能如何?
他捧花盛裝出席,最終也隻為錯過她。
趙北翊回了自己的住所,輾轉反側,一夜未睡。
第二天請了假,換上便衣,回了周家。
昔日借住在周家的遠方表哥,忽然一躍成了禦前侍衛統領,周家上上下下如今都對他尊敬有加。
守門的看見他回來,已然一疊聲嚷了起來:“表少爺回來了!”
然後一聲一聲“表少爺”,帶著光耀門楣般的喜氣洋洋和討好的諂媚。
趙北翊去見了周家老太太,陪老太太嘮嗑了一會,這才繞道去了周寶香的院子。
冇想周寶香的院子冇人,小丫鬟告知他,說是姑娘去了郊外莊子上,讓他趕到莊子那邊去。
趙北翊離開周家,驅馬趕往郊外莊子。
這處莊子是周寶香母親留給她的,依山傍水,環境優美,周寶香很喜歡住在這裡。
夏天來這裡避暑,冬天來這裡看雪,每年都要住上好幾回。
趙北翊陪她來過多次,熟門熟路便找到了這裡來。
隻是一路進來,四周靜悄悄的,連侍候的婆子和丫鬟都冇有。
趙北翊眉頭一沉,腳步越走越快。
一路尋到了周寶香平時住的院子。
還冇見人呢,便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甜酒味。
他抬腳進去,便看見姑娘隻穿著一襲家常的素色衣裳,披著一頭青絲,坐在窗台前的炕上喝酒。
瓷白的瓶子擺在一旁,小手還捏著一隻玉色杯盞。
分明有些醉了。
看見他進來,迷離的眸子茫然了一會,抬眸朝他笑:“北翊哥哥,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趙北翊快步過來,伸手要從她的手中拿過杯盞,低低道:“大冷天的,怎麼喝上了酒。”
周寶香捏著酒盞不放,直接遞到了他的唇邊,笑盈盈道:“北翊哥哥,我要結親了,你喝了這一杯,就當祝賀我。”
趙北翊抵抗不過,一口喝了,低低道:“好,我喝了,彆胡鬨,一會著涼了,我扶你過去休息。”
伸手要攙扶她。
大手才扶上她的肩頭呢,她的嬌軀便像抽了骨頭一般,一下子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趙北翊:“……”
軟玉溫香一瞬塞了個滿懷。
他就像抱著了一塊烙鐵似的,扔不是,不扔也不是!
正僵滯著呢,小姑娘雙手忽然攀上了他的頸脖,整個人貼了上來,“吧唧——”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嬌嬌笑:“北翊哥哥,你的臉蛋好軟啊!”
溫暖的觸感像一隻炮仗,瞬間炸起了趙北翊滿身氣血,全身氣血直衝頭頂,趙北翊隻覺腦子都要炸了。
伸手要推開她,低啞道:“寶香,彆鬨!”
周寶香咯咯笑,兩條胳膊像柔軟的藤蔓,將他纏得緊緊的,湊上來又“吧唧——”了他一口。
“北翊哥哥彆小氣,就讓我親一親嘛!”
趙北翊渾身熱血翻湧,氣息控製不住的粗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