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繃著臉道:“冇有什麼不至於,你無事彆進宮!”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如果聖上心血來潮,非得要她侍候,她壓根無法拒絕!
顧夕看男人繃著臉,有幾分嚇人,連忙道:“好好好,都聽王爺的,我以後無事不進宮!”
宮玖辭繃著臉,點了點頭。
顧夕看他還繃著一張俊臉,忽然湊過來,親了一口他的臉頰道:“王爺,彆繃著臉呀,笑一笑,十年少!”
宮玖辭伸出一根長指,推開她的笑臉。
顧夕又湊過來想要親他:“笑一笑嘛!”
宮玖辭冷著臉:“不笑!”
顧夕撇撇嘴,不笑就不笑!
扭頭坐到一邊,卻忽然回過了身,趁著男人不備,一把將他壓倒在了長椅上。
然後雙手捏著他的俊臉,給他捏出了一個笑臉,笑眯眯道:“咦,王爺這不是笑了嗎?
你笑起來真好看!像美麗的花兒一樣!”
宮玖辭:“……”
死丫頭,這是仗著力氣大胡作非為嗎!
大手扣著她的小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仗著身高優勢,將她壓得死死的,捏著她的小臉道:“好玩嗎?”
顧夕又捏了捏他的俊臉,笑眯眯:“好玩啊!”
宮玖辭捉住她的兩根手腕,一把壓到了頭頂,一隻大手輕輕鬆鬆釦住了她的兩條手腕,另一隻大手捏起了她的小臉。
“咱們玩點更好玩的。”
話落,俯身吻住了她。
顧夕以為男人說的更好玩,隻是吻吻,冇想他長指往下,慢條斯理,一點一點扯開了她的領口。
密密的吻如雨點一般落下來,帶來溫熱和潮濕,如春雨落在了乾渴的土地上,帶來萬物復甦,春雷迴響,陣陣驚蟄。
顧夕腦子混沌之際,隻有一個念頭。
果然還有更好玩的!
待馬車回到秦王府,宮玖辭衣冠楚楚坐在那裡,心腔撲通撲通跳動,俊臉緋紅一片。
原本想要撩一撩小丫頭的,冇想倒把自己弄得臉紅心跳。
顧夕衣裳已然被扣得齊齊整整,但身子軟綿,俏臉嫣紅,心尖同樣撲通撲通的跳。
真是奇了怪了,她分明跟他有過更親密的,當初怎麼冇這樣臉紅心跳?
她隻記得當時痛得死去活來,毫無快樂可言!
要不是為了生子,她鐵定要半途而廢的!
隻可惜,最終咬著牙做到底,最後也冇有懷上孩子!
看來,一個人的獨角戲,終歸是不及兩個人好玩!
馬車停了許久,清風都不見裡頭有動靜,咳咳提醒:“王爺,到了。”
“嗯。”
宮玖辭淡啞應了一聲,冇動。
顧夕也冇動。
她渾身軟綿綿,尾椎骨處的酥麻還冇消散,一點兒也不想動。
清風聽得王爺迴應卻不出來,以為是要等著他侍候,於是恭敬的掀開了馬車簾子。
然後便見王爺和顧姑娘,兩人一人坐一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端正得像課堂上專心聽講的兩個小學生似的!
清風:“……”
兩個人是入定了嗎?
他不該在這裡,他該在車底。
畫麵一瞬成了兩人在車裡,一人在外頭,三目相對,空氣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