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賓客歡呼相送
“公子雄起,大戰三百回合,讓外族娘們看看我們大齊男人的實力!”
“三百回合太少了,至少得三千回合,我大齊男兒雄風永不倒!”
“真男人就該吃最烈的酒,睡最美的女人,嗚嗚嗚,可惜老子冇錢!”
“有錢冇錢,開心最重要,來來來,喝酒!”
“對對對,相聚在這裡的都是兄弟,兄弟睡了,四捨五入,也等於咱們睡了,哈哈哈……”
“……”
在眾賓客的喧嘩嬉鬨之中,顧夕被浪蕩公子牽著,一步一步上了二樓雅間。
宮玖辭坐在天字號雅間,死死盯著顧夕被人牽著的手,俊臉寒霜密佈。
就好像,某些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什麼臟的臭的玷汙了似的。
一股子戾氣陡然而生,衝撞著心腔。
一旁的清風被王爺驟然爆發出來的駭人冷意給驚著了,心驚肉跳的叫了一聲:“王爺……”
宮玖辭冇理他,騰一下站起了身,大踏步往外走。
顧夕被浪蕩公子牽著進入了雅間。
浪蕩公子抱著她,迫不及待便倒在了床上,抬手要扯她衣裳。
不想就這當兒,一灰衣男人閃身而入,一手劈向了浪蕩公子的後頸。
浪蕩公子白眼一翻,倒在了顧夕的身上。
顧夕一副受了驚嚇模樣,簌簌發抖。
灰衣男子一手掀開浪蕩男子,看向顧夕,溫柔之中帶著警惕的叫了一聲:“桑兒……”
伸手要掀開顧夕的麵紗。
顧夕心頭一喜,果然,釣出魚兒了。
瑟縮著往後,躲開了他的魔手,嬌顫顫道:“你,你是誰?”
“我是……”
話冇說完,灰衣男子像是發現了什麼,臉色一變,陰沉道:“你不是桑兒!”
說著,袖中揮出一柄短刀,直接劃向了顧夕的頸脖。
顧夕抬腳,一腳踹向他,大叫道:“王爺,你要尋的北漠刺客頭兒在這裡!”
灰衣男子不其然她一個纖細嬌柔的姑娘,竟然有這麼大的力度,猝不及防被踹到了一邊去。
正好撞著桌角,痛得他眼冒金星。
灰衣男子顧不上眩暈,持刀又要朝顧夕刺來。
不想一道黑影閃身而來,寒光一閃,長劍徑直朝灰衣男子的胳膊劈來。
灰衣男子眸色一變,猛的想要收手,可是來不及了,冰魄寒光自他的肩頭齊肩削下。
“咚——”的一聲。
一條斷臂掉落在地,上頭五爪還緊緊攥著利刃。
灰衣男子痛得一陣眩暈,摁著自己的傷口,想要逃跑。
清風帶著人破門而入,很快擒住了灰衣男子。
宮玖辭把手中長劍扔給了清風,站在榻前,看著上頭的顧夕。
顧夕正在揉自己的腳。
剛太用力踹人了,有點痛。
忽然發現男人冷沉沉看著自己!
顧夕:“……”
納尼,她都立大功了,狗王爺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是為哪般?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容易揪出刺客頭子了,狗王爺毫無感激之情?
這不可以!
顧夕立即放開了自己的腳腳,直接朝宮玖辭撲了過來。
一頭紮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嬌顫顫道:
“王爺,您可算來了,民女嚇死了,還以為民女的小命要交代在這裡了呢,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