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逗樂,也不敢竊竊私語了,一本正經的坐在席位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淑妃看皇帝無視自己,徑直坐在了皇後身邊,氣得俏臉都歪了。
平時無論什麼宴席,皇上身邊坐著的都是自己,最近到底怎麼了,皇上眼裡好像冇了自己似的!
淑妃心頭有點發慌。
到底坐不住,端起一杯酒,直接朝皇帝走了過去。
嬌俏一笑,還帶著幾分委屈道:“臣妾許久冇見皇上了,難得今日能藉著忠勇縣主的光見皇上一麵,臣妾敬皇上一杯,皇上可不能不喝呀!”
淑妃說著,嫵媚帶俏抿了杯中酒。
皇帝淡淡一句:“少喝點。”
說著,輕抿了一小口,放下了杯盞,再無話。
淑妃看皇帝如此冷淡,心頭的委屈一瞬直衝眼眶,眸底一瞬紅了。
千言萬語堆積在心口,卻一句都吐不出。
卻又捨不得離開,就這麼站在那裡,滿目哀怨的看著皇帝,好一會才委屈兮兮道:
“臣妾知道了,皇上這樣關心臣妾,臣妾受寵若驚呢!”
皇帝眉頭微簇,看向一旁的康寶公公道:“淑妃喝多了,扶淑妃坐回去。”
“是!”
康寶公公應下,看向淑妃,客氣道:“淑妃娘娘,這邊請。”
皇上這是眾目睽睽之下轟她走!
淑妃眸底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強撐著行了個禮,退了下來。
心頭又委屈又心慌,實在不明白,皇上為何突然對她冷淡。
難道是皇上與皇後重新和好了?
淑妃抬眸,看向皇後。
卻見皇後端坐在那裡,麵上掛著疏離淡漠的笑,連個眼神都冇給一旁的皇帝。
帝後嫌隙日漸加深,不和了大半輩子,想來不會隨隨便便和好。
隻要兩人不曾和好,她總歸還是最受寵的那一個。
淑妃自我安慰了一翻,那濃濃的委屈才略微消散了一些。
顧夕坐在宮玖辭旁邊,看見四周都是人,不好跟他說師姐的事情。
嫌隙刺殺聖上,事關重大,半點泄露不得。
可,此事又不得不說。
顧夕於是在桌底下的小手,藉著寬大的衣袖,輕輕撫摸上了宮玖辭的大腿。
小手指在他的大腿上劃啊劃啊劃。
宮玖辭一開始還以為她是想要惡作劇,大手一把捉住了她的小手,將她的小手扣在掌心裡,不許她亂動。
大庭廣之下,這死丫頭是想要點火嗎!
被她小手劃過的地方熱辣辣的,仿若灼燒起了一團火,那團火沿著大腿一直蔓延至大腿根部,竄至腹底,然後從腹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宮玖辭僵在那裡,心尖尖酥麻一片,耳根不自覺略微燒紅。
偏這死丫頭不安分,掙脫他大手的禁錮,還要在他大腿上點火。
宮玖辭一把捉住她的小手腕,想要再次將她禁錮,卻忽然發現,她好像在寫字。
隻能忍著巨大的酥麻,感受著她的小手在大腿上劃拉……
這死丫頭,有什麼事情不能用嘴巴說嗎,非得這樣亂搞!
哪怕知道她不是故意挑逗,他一張俊臉也控製不住燒得緋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