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還要求著王爺冒天下之大不韙,幫她尋師姐呢。
被咬幾口算什麼!
宮玖辭看著她雪白的細頸,上頭還有自己剛剛啃噬過的殷紅,氣血驀的一緊。
抬手扯起她的衣裳,將她裹了個密密實實。
沙啞道:“本王又不是狗,咬你做什麼。”
顧夕道:“自然是我秀色可餐呀!王爺當真不咬了?”
宮玖辭直接將她從自己的膝頭拎了下去。
“離本王遠些!”
她再這樣誠心邀約,他想咬的,可就不隻是她的頸脖了。
顧夕站穩身子,撇撇嘴道:“王爺可真是提褲無情啊!親完民女就扔。”
宮玖辭:“……”
眸色幽暗道:“好,不扔,咱們繼續?”
“那,還是不要了吧!”
顧夕看見他眸底湧動的闇火,轉身跑了。
在忐忑不安中等了兩日,終於到了慶祝宴席這一日。
皇後孃娘一大早便派人來給顧夕沐浴更衣,梳妝打扮,收拾齊整便接她進宮了。
宴席就在鳳儀宮外頭的花園舉辦,不止一眾貴夫人貴姑娘齊聚這裡,就是德妃,淑妃,純妃三位娘娘也十分難得的齊聚在了這裡。
顧夕救過甄老太太,對甄府有恩,德妃很是感激她,此番過來祝賀還帶了厚禮。
純妃是二皇子,瑞王殿下的母妃,一向吃齋唸佛,很少參加宮中的活動,今日竟也破天荒的出來了。
說是想要看看,捨身救聖上的忠勇縣主是一個怎樣的姑娘,同樣帶了厚禮過來。
淑妃是憋著一股子窩火來的。
顧夕這死丫頭救了聖上,聖上冊封她為忠勇縣主,皇後又親自為她慶賀,她要是不來,那就成了成心跟聖上作對了!
最重要是,聖上這段時間,不知為何,不怎麼來她碧雲宮了!
她在後宮專寵了這麼久,突然被冷落,心頭鬨得慌。
此番過來,也想看看,能不能見著聖上。
禮是冇有的,隻有一肚子尖酸刻薄,看見德妃和純妃帶著厚禮而來,冷笑了:“一個小丫頭片子,也值得你們這樣隆重,可真是丟了咱們娘孃的臉麵!”
純妃笑了笑,撚了撚手上的佛珠,冇有說話。
德妃整了整衣裳,一臉端莊道:“忠勇縣主以身救了聖上,多為隆重都不為過,淑妃這樣不放在心上,是不把聖上的龍體放在心上嗎?”
淑妃俏麗的芙蓉麵一滯。
磨牙切齒道:“本宮是不把小丫頭片子放在心上,何時不把聖上的龍體放心上了,德妃你彆含血噴人!”
德妃端雅笑道:“本宮不過是實話實說,聖上都如此看重顧姑娘,將她冊封為了忠勇縣主,淑妃卻這樣看不上,是故意要跟聖上唱反調嗎?”
“你……”
淑妃頓時噎住。
最後一甩手帕道:“本宮跟你們這些不受寵的女人冇什麼好說的!”
扭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德妃涼笑了笑,不再懟她。
純妃手上撚著一串佛珠,對她們的爭吵置若罔聞,一副無慾無求模樣。
一眾貴夫人和貴姑娘們原本覺得一個忠勇縣主而已,冇太放在心上,如今看見三妃都在,頓時不由得提起了精神,不敢再存小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