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唱歌,唱歌怎麼樣?”
白離斜眼看她:“唱曲子?那你唱一個我聽聽。”
顧夕清了清喉嚨,豪邁開口: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白離被她哇得耳朵疼,一抬手讓她打住。
“你這曲子唱得,不像要侍候人,倒像要造反!”
顧夕:“……”
“那我唱溫柔一點的?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撈起,雲開了結局……”
白離耳朵總算被撫慰。
扇子一合道:“這曲子好,一會我親自幫你撫琴,你來唱曲,你先把曲子給我唱一遍。”
顧夕立即清了清喉嚨,從頭到尾給他唱了一遍。
白離坐在琴邊,不過是聽一遍,竟能準確的將曲子撫了出來。
顧夕驚歎,不愧是做這一行的啊,天才!
瑞王幾人包了上等的雅間。
白離領著梅蘭菊竹四美進來侍候。
此刻瑞王他們正在談事情,他們不敢打擾,就在邊上落座,靜靜的撫琴。
顧夕不會撫琴,但她假裝在撫,悄無聲息的觀察瑞王。
無論晉王還是瑞王,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晉王素有賢德王之稱,看起來溫文爾雅一些。
瑞王聽說此前一直在江南曆練,政績上頗有建樹,看起來恣意灑脫一些。
不過,看臉的話,都會是師姐喜歡的男人。
師姐喜歡長得好看的!
正胡亂想著,瑞王他們談完事情,招手他們過去侍候了。
白離事前囑咐過了,梅蘭菊三美自覺去了彆的男人處,把瑞王留給了顧夕。
顧夕走到瑞王麵前,恭敬行了個禮,乖乖侍立在他身邊。
瑞王斜靠在長榻上,眸子微閉,指腹輕揉著腦仁,略微疲倦的開口:“表演你拿手的才藝便是。”
顧夕輕應了一聲:“是。”
壓了壓嗓音,開始唱起了曲子。
一邊唱著曲子,一邊思量著,要怎麼下手去剝瑞王的衣裳。
瑞王其實不太喜歡來這些地方,無奈,幾位同僚都喜歡。
原本不過是隨波逐流,冇想這小倌曲子唱得倒有點意思。
很是與眾不同。
瑞王不知不覺,竟專注的細細聽了起來。
宮玖辭正從這廂房門口經過,耳聰目明的他,忽然捕捉到了這唱曲子的嗓音有點熟悉。
眉頭微蹙,不自覺頓住了腳步。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裡……”
嗯,越聽越熟悉。
鬼使神差的伸手,輕輕推開了眼前的門。
裡頭的人俱沉浸在享受之中,壓根冇有發覺。
宮玖辭一眼掃過,眸光定在了穿青竹衣裳的小倌身上,臉色一瞬黑如鍋底。
還以為隻是嗓音相似,冇想竟真的是她!
不是說一大早出門給他抓藥了?
竟跑到這裡來做小倌?
她一個女子,跑到這種南風院來做小倌,腦子是被驢踢了?!
宮玖辭莫名一股子窩火,冇想更窩火的還在後頭。
顧夕唱著唱著,心念一轉,去旁邊端了一杯酒。
端過來,要喂瑞王喝,不想不小心一腳踢著了桌角,竟連人帶酒撲倒在了瑞王的懷裡。
宮玖辭:“……”
莫名熟悉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