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長公主對顧夕很是感激的,不想辜負了她的好意,當即羞澀一笑道:“那一會顧姑娘幫我長長眼。”
顧夕欣然應下:“好!”
安雅長公主不能生育,是因為當年為聖上擋過毒酒。
所以聖上自覺對安雅長公主有虧欠,哪怕不喜歡這個軟弱的皇妹,還是對她多有照顧的。
今日能進長公主府的男子,都是聖上親自挑選的。
很快,他們便陸續登門了。
安雅長公主和皇後孃娘坐的涼亭四周是拉上了帷幔的。
帷幔飄飄。
她們能在裡頭看清外頭的男子,但男子們看不清裡頭。
侍從們在外頭設置了多道關卡。
第一道是作詩,第二道是畫畫,第三道是撫琴,第四道是搏擊。
旨在展現男子們的多纔多藝,獲得長公主的好感。
作好的詩,畫好的畫都會呈上來,給安雅長公主一一過目。
走了一遭下來,無論是作詩,畫畫,撫琴,長宮主都選了一號男子的作品。
皇後吩咐侍從,讓那一號男子站上前看看。
很快,一號男子站在了離涼亭最近的迴廊上。
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像玉麵書生似的。
詩做得好,畫畫得好,琴也撫得好,樣樣合安雅長公主的眼緣,就連這白淨斯文的長相,都是安雅長公主喜歡的。
安雅長公主白淨圓潤的臉龐一瞬便浮現出了一種淡淡的粉紅霏霏。
羞澀得!
皇後孃娘對這種白淨的書生不太喜歡,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看著就不太能保護人。
安雅長公主本就是個軟綿的,再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駙馬,總覺得不太合適。
隻是,安雅長公主看著就喜歡,她一時也說不出不好的話。
安雅長公主雖然喜歡,但還是知道要問問她們的意見的,絞著手帕問:“你們覺得如何?”
皇後斟酌了一下道:“才華是不錯,但看著柔弱了些。”
柔嘉公主道:“長得太白了些,感覺有些虛。”
顧夕笑道:“柔嘉公主火眼金睛,這一號男子是所有男子之中最虛的,是縱慾過度,腎虛!
因為他在萬花樓有一個老相好,隔三差五過去風流快活!”
安雅長公主錯愕。
皇後驚訝問:“小夕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顧夕道:“因為民女有一個病人在萬花樓,去萬花樓看診的時候,民女見過他,皇後孃娘隻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顧夕不好解釋自己讀夢了,隨便扯了個藉口。
這個一號男子,昨夜已經做上了美夢,夢見自己成了長公主府的駙馬,帶上自己的姘頭回長公主府,過上榮華富貴,冇羞冇臊的好日子!
皇後孃娘一聽,頓時就冷了臉。
沉聲道:“聽說你在萬花樓有一個姘頭,可都處理乾淨了?”
一號男子心肝一跳,原本誌得意滿的神色,一瞬大變。
他在萬花樓的姘頭十分隱秘的,長公主府這邊怎麼會知道的?
他為了能被選上駙馬,花了大價錢大心思打聽長公主的喜好,可謂有備而來的。
長公主能不能生育無所謂,他隻想榮華富貴,平步青雲!
待他魚躍龍門,爬到了高位,到時想要生孩子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嗎?
所以,他今日誌在必得!
能被叫到近前來,想來長公主也是被他的才華折服了的,怎麼會,會知道他在萬花樓有一個姘頭?
一號男子思緒飛轉,驚惶不已。
又因為皇後的嗓音太有震懾力,他一時間竟不敢否認了!
連忙恭敬道:“處理乾淨了!微臣早已處理得乾乾淨淨,再也不會跟她有任何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