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說個屁啊,狗王爺分明就是霸權主義!
反正都要負責了,不如睡回本!
顧夕身子直挺挺往後一倒,四仰八叉的又睡在了他的大床上!
扯過被子,摁住小臉道:“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宮玖辭看得唇角微勾了勾。
抬腳走過來,扯了扯她的被子道:“彆裝死,起來簽訂負責協議書。”
顧夕一把扯下了被子,雙眸瞪圓:“還要簽負責協議書?”
宮玖辭道:“那是自然,口說無憑,萬一你不肯負責任了怎麼辦!”
顧夕:“……”
“我困了,還是先睡覺,睡醒再說!”
說著,一把扯過被子,又蓋住了自己的臉。
宮玖辭慢悠悠道:“自然可以睡醒再簽,不過,這協議不簽,你可走不出這屋子。”
顧夕一把又扯下了被子:“王爺這是要軟禁我?”
宮玖辭道:“不是軟禁,我這是硬禁。”
顧夕:“……”
這該死的王權社會!
她還是睡覺吧!
睡醒一覺,說不定什麼都解決了!
顧夕扯過被子,一把又矇住腦袋,果斷睡大覺!
宮玖辭老神在在的守著她,等著她再次露出小腦袋,不想,被窩裡很快傳出細微的綿長呼吸聲。
宮玖辭抬手,掀開她的被子,發現小丫頭睡得一臉安詳了!
宮玖辭:“……”
這說睡就睡的本事,倒是一頂一的!
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彆以為睡了就能逃過去,逃不過的!
宮玖辭站起身,走到外頭的書桌前,親自上手研墨。
研好了墨,掀袍坐下來,執起狼毫,龍飛鳳舞,一氣嗬成,寫了一張負責承諾書。
白紙黑字,落印無悔,不怕小丫頭反悔!
寫完之後,他定定看了一會,確認無誤了,這才放下了筆。
踱回床榻前,看見顧夕還在沉睡。
這野丫頭,在男人房裡,還能睡得這樣無憂無慮!
她是太過相信男人,還是太過相信自己?
宮玖辭站在那裡,看了她一會,忽然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
她睡在了他的床上,那他睡哪裡?
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走向了一旁的長榻,和衣躺在了長榻上。
夜涼如冰。
身下的床榻硬邦邦。
宮玖辭翻來覆去一會,最終坐起了身。
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床,他為什麼要在這裡睡長榻,便宜那野丫頭!
扔開身上的袍子,抬腳走過來,徑直上了床。
床榻暖和熏香,嗯,整個人舒服了。
宮玖辭還是很正人君子的,直愣愣躺在那裡。
顧夕可就不一樣了。
她睡姿不好,一會一條大腿搭過來,一會一隻小手甩過來,一會蹬他一腳,一會踹他一屈膝……
宮玖辭高度警惕,防了她一會,最後發現防不勝防。
俊臉逐漸黑沉,最後抽過被子,直接將她捆成了一隻粽子。
嗯,終於清淨了。
宮玖辭整了整被子,準備安詳睡覺,卻忽然聽見這野丫頭說起了夢話!
她也冇有說很多,就不時的說兩句。
可這對於睡覺需要絕對安靜的宮玖辭而言,簡直猶如上刑!
所以,將這野丫頭抱回來,到底是困住了她,還是困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