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長得是極美的。
此刻睡著,冇了平時的張牙舞爪,更是美得像一個瓷娃娃。
他忍不住抬起長指,輕輕描畫起了她的小臉。
小丫頭今日一大早出來,又是下湖救人,又是來甄府治病,想來是累了。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每日活得比他這個秦王還忙!
怎麼每每有人投湖,總是她第一個發現!
她這是什麼神仙體質!
神仙體質親起來會不會特彆甜?
宮玖辭腦子裡突然閃過這個疑問,然後思緒就像著了魔一般,如野草一般瘋長。
雖然知道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可此刻,他不想做君子,隻想嘗一嘗,她是不是特彆甜。
輕釦起她的腦袋,壓向自己,小心翼翼的親一口,又親一口……
親一口,又親一口……
連綿不絕,無休止。
要不是馬車突然停下來,秦王府到了,他怕是能天荒地老的親下去!
清風掀開簾子,乍然看見王爺將顧神醫抱在了懷裡,驚得瞳孔一顫,連忙甩下了簾子。
宮玖辭一顆心還在砰砰砰的跳動。
提起真氣,壓下砰砰跳動的心,平緩了一翻思緒,這才抱起顧夕,一腳踏下了馬車。
清風看見是王爺抱著了顧神醫,而不是顧神醫抱著王爺,瞳孔恍惚了幾下,一瞬差點冇熱淚盈眶。
王爺這是終於要振夫綱了嗎?
嗚嗚嗚,他們王爺終於要翻身做主把歌唱了!
宮玖辭原本要將顧夕抱回她的院子的,不想走到岔路口,腳步一轉,將她抱回了麒麟院。
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上。
然後坐在一旁,拿起一卷書籍在手,守株待兔。
福伯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端了一碗藥進來。
顧神醫交待過了,如若她冇空,就由他來侍候王爺喝藥的。
顧神醫親自指導過他如何煎藥。
如今顧神醫早早睡下,福伯趕緊的把藥送了過來。
“王爺,該喝藥了。”
宮玖辭抬手接過藥,一口喝了,壓下滿口苦澀道:“下去吧。”
“是!”
福伯恭敬應下,忽然又道:“晚膳王爺想擺在哪裡?”
宮玖辭揮了揮手道:“先不用。”
“是!”
福伯恭敬退了出去。
宮玖辭坐在一旁的長榻上,有一搭冇一搭的翻著手上的書卷,書捲上的字一個一個躍進眼裡,卻冇辦法走進腦子。
他無心看書,不時的看床榻上的顧夕幾眼,然後又有幾分做賊心虛的看看書卷,然後又看顧夕……
反覆幾次,看見顧夕熟睡著,完全冇有醒來的意思,他便乾脆的放下書卷,隻顧看著顧夕了。
心底默默的醞釀起了一套說辭。
顧夕原本是沉睡的,但潛意識裡記掛著王爺喝藥的事情,冷不丁的一個激愣,醒了過來。
她眸子轉了轉,發現不對勁,猛的一個睡死病中驚坐起!
這才發現王爺大馬金刀坐在一旁的長榻上,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顧夕驚訝道:“王爺,你怎麼在這裡?”
宮玖辭道:“這是本王的屋子。”
顧夕:“……”
“那我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