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聽得心頭更不悅了,下顎線條繃得越發鋒利。
冷冷道:“德妃宮裡,除了聖上,不可能有正常男人!就算你的初戀情人當真在那裡,也隻會是一位公公!你費儘心思找一位公公,有意義嗎?”
顧夕道:“為何冇意義?”
宮玖辭道:“你找到他,又不能跟他結親生子,雙宿雙飛,有何意義?”
顧夕眨了眨眼睛。
“為何一定要結親生子,雙宿雙飛纔有意義?就不能是單純思念他,想要見到他嗎?”
宮玖辭:“……”
好一會才道:“你對初戀情人的愛,果然驚天地,泣鬼神,連他不是男人也不在乎。”
顧夕歎氣道:“那有什麼辦法呢,愛就愛了!我愛她,隻是她恰好不是男人而已!”
宮玖辭:“……”
一時間不知該讚她深情不渝,還是該斥她腦子一根筋!
收回了手,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不想理這腦迴路不同尋常的野丫頭!
馬車到了甄府門口,甄大人親自迎了出來。
看見顧夕踏下來,簡直就像看見了妙手回春的神醫,差點冇老淚縱橫。
客氣道:“顧神醫,您可終於來了!老太太醒來後,喝了一碗燕窩粥,喝完後就一直在念唸叨叨,您快進去看……”
話還冇說完呢,看見秦王殿下跟著踏了下來。
甄大人雙眸一瞬瞪成了銅鈴!
好一會纔回過了神,恭敬道:“秦,秦王殿下,您,您怎麼來了?”
宮玖辭淡淡道:“本王送顧神醫過來。”
甄大人一瞬語噎。
能勞秦王殿下親自相送,到底是顧神醫重要呢?還是他甄府重要呢?
腦子瓦特了一下,才恭敬道:“辛苦秦王殿下了,裡邊請!”
“甄大人請。”
宮玖辭淡淡一句,抬腳往裡走。
甄大人領著兩人往裡走,然後一邊吩咐人好生帶顧夕去給老太太看看,一邊恭敬的領著宮玖辭往正屋走。
到了正屋,兩人分賓主坐下,丫鬟上了茶。
然後,兩人就在那裡尷坐了!
宮玖辭一向上位者習慣了,坐在那裡泰然自若,淡淡喝茶。
甄大人是急出了一身冷汗。
他畢竟隻是一個禮部尚書,平時跟秦王殿下是冇什麼交集的,如今是想要找一個話頭,費儘腦汁都冇找到。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偌大的正屋一片死寂。
一旁侍候的小廝丫鬟,被秦王無形的威壓籠罩,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甄老爺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硬著頭皮堆笑關心了一句:
“殿下從大佛寺回來,可還習慣?”
宮玖辭淡淡道:“習慣。”
好不容易尋到話頭的甄老爺,被秦王這惜字如金的兩個字又給整不會了。
嗬嗬道:“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說罷,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空氣又陷入死寂。
甄老爺絞儘腦汁,又尋了個話頭:“太妃娘娘身子可還安好?”
“安好。”
宮玖辭繼續惜字如金。
甄老爺:“……”
再也尋不到話頭了,毀滅吧!
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隻能戰略性的抬手,親自給王爺續茶。
兩人繼續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