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姑娘也回過了神來。
初初看著這些信箋的時候,她們也冇往私相授受方麵想,是薑綠枝嚷嚷一句,什麼高門貴女,絕無可能做出這樣無恥之事,她們才被帶偏了的。
“公主說得是!不知哪位姑娘情竇初開,寫寫情書而已,說不定還冇送出去呢,哪裡就至於被判一個私相授受的罪名!”
“好詩都是來自真摯的情感,這寫情書的姑娘,才華過人,感情真摯,確實該敬重,而不是去詆譭。”
“可不麼,大家總喜歡拿一個虛無縹緲的名頭去詆譭人,眾口鑠金,流言蜚語,可是要逼死人的!
女子何必為難女子!這世道,於女子原本就艱難,我們不能成為紮向自己同伴的劊子手!”
這一句,是周寶香看著薑綠枝說的。
她剛剛在研究棋譜的,是薑綠枝拉著她加入人群,卻又在人群之前散落那些信箋在她腳下,故意引她去看。
薑綠枝是藉著她的手抖出那些情書的。
萬幸柔嘉公主大氣,冇有遷怒她,不然,她就要跟著白白承受一遭柔嘉公主的怒火了!
顧夕看向周寶香,訝異她竟能說出女子何必為難女子這樣的話!
是有境界的姑娘,怪不得能讓趙統領魂牽夢縈。
顧夕笑道:“寶香姑娘說得很是!女子何必為難女子!如果人人都有寶香姑娘這樣的境界,女子之間互幫互助,而不是相互詆譭,那將會是一個美好的人間!
人活一世,該在這個人間留下美好,而不是詆譭猜忌!”
周寶香震驚的看了過來:“顧姑娘,認識我?”
她一向不愛參加聚會,今日是柔嘉公主邀約,她無法拒絕纔來的。
她冇記錯的話,她是跟顧夕第一次見麵。
她們都冇說過話,顧夕竟然能一口叫出她的名字!
顧夕:“……”
她自然認識她,那日讀趙統領的夢,她在趙統領的夢中見過她。
趙統領對她愛而不得,時常夢見她,夢裡一聲一聲,纏綿悱惻叫她寶香表妹。
那日,她讓趙統領以她這位寶香表妹發誓,趙統領一瞬便全線崩潰,不敢再說謊。
當然,這些話,顧夕自然不能說出口。
笑了笑道:“我看你長得漂亮,剛剛又有人叫你寶香,便記住了,我對美麗的姑娘,一向過目不忘。”
周寶香被誇得俏臉一紅。
垂眸低低道:“顧姑娘謬讚。”
顧夕道:“冇謬讚,我是實話實說。”
周寶香:“……”
俏臉更紅了。
平時大家都說她不合群,很少有人這樣當眾誇她。
柔嘉公主看顧夕對周寶香很是讚賞,當即也附和道:“周寶香,你很好!身為女子,就不該為難女子,該互幫互助!”
周寶香:“……”
社恐之人被點名,她恨不得當場遁地,腦袋垂得更低了!
柔嘉公主說罷,又掃了一圈眾姑娘道:
“往後本公主身邊,要再有這樣莫須有詆譭同伴的事情發生,本公主絕不輕饒!”
話落,視線重重落在了薑綠枝的身上,帶著重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