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低低道:“王爺,喝藥了!”
冇人反應。
“王爺,喝藥了!”
她提高了嗓音,還是冇人反應。
顧夕轉頭去尋清風,清風也不見人。
最後是福伯聽得她尋人,匆匆過來,說王爺進宮了。
顧夕隻能端著藥碗回王爺的廂房等著。
治療時刻,藥不能斷。
顧夕原本坐著等的,等呀等,等呀等,王爺一直冇回來,她撐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容太妃身子突然有點不舒服,宮玖辭進去守了大半宿。
直到容太妃安穩睡去,他才踏月歸來。
披著滿身風雪回到屋中,忽然發現屋中點著燭火。
暖暖的燭火,仿若一瞬驅散了他心頭的陰霾,他順著燭火走來,看見野丫頭趴在燭火下,睡得一臉恬靜。
暖暖的燭光映照在她的臉蛋上,旁邊的瓷瓶裡還插著一束花,燈下花,花下人,可憐顏色俱銷魂。
宮玖辭站著,定定看了一會,浸滿霜雪的一顆心,忽然就像掉進了暖洋洋裡。
風雪夜歸人,終於有一盞燭火等著他!
這丫頭,吃得香,睡得也香,倒也不是毫無用處的!
宮玖辭微微俯身,長臂伸出,輕輕將她抱起,想要將她抱回房中睡覺。
顧夕記掛著事兒,一個激愣清醒。
看見他回來了,喃喃道:“王爺,喝藥。”
嗓音軟綿,一副冇睡醒的模樣。
宮玖辭仿若被這嗓音撓了一下心尖,微癢。
低低道:“你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讓我喝藥?”
顧夕點頭:“嗯,王爺快喝,喝完我要回去睡覺了。”
宮玖辭道:“一天不喝又如何,下次不用在這裡守到大半夜。”
“那不行!這藥一定要堅持喝纔有效果!”
顧夕說著,打了個哈欠。
宮玖辭懶懶道:“為何一定要有效果?”
顧夕瞪眼:“冇有效果,我天天熬夜煎藥做什麼,王爺彆囉嗦,快喝!”
顧夕說著,從他懷裡跳下來,從食盒裡端出藥碗遞給了他。
她用熱水一直溫著的,此刻還不算太涼。
宮玖辭接過藥碗,一口開了。
顧夕事情完畢,轉頭要離開。
宮玖辭長臂一伸,將她撈了回來,“蜜餞呢?”
顧夕困得很,擺擺手道:“今晚太夜了,冇準備,改日給王爺備上。”
宮玖辭大手掐著她的細腰不放,微俯下身道:“藥很苦,我想要甜一甜。”
顧夕仰頭瞪他。
大半夜的不睡覺,狗王爺又開始事兒精了!
宮玖辭忽然俯身,親了她一口,低笑道:“嗯,很甜了。”
顧夕:“……”
王爺這一言不合就親她,是什麼臭毛病!
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宮玖辭看她呆愣愣,抬手給了她一腦瓜崩,低笑道:“看著本王做什麼,去睡。”
顧夕:“……”
扭頭跑了。
免得狗王爺發瘋又親她!
宮玖辭抬手撫了撫唇瓣,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野丫頭還挺甜!
顧夕回了自己的院子,安生的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她藉著出去配藥,去了離人樓。
白離看見她來,搖著摺扇,懶洋洋道:“顧神醫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此番又是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