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清風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顧神醫呢,要不讓顧神醫看看也……”
清風話冇說完,看見了歪在一旁睡著了的顧神醫。
顧神醫的唇瓣好像被人啃咬過,也異常的紅……
清風一瞬醍醐灌頂,腦洞開花。
懂了!
這是正常的紅!
這是甜甜蜜蜜,心情激動的紅!
嗬嗬道:“小的什麼也冇看見,王爺您繼續,您請繼續!”
清風說著,一手甩下了簾子。
宮玖辭抬手捏了捏眉心。
再在這裡坐下去,他怕真的會控製不住自己,想要繼續親這野丫頭。
往常軍營裡,也有過不少不懂事的屬下給他送女人,他對那些女人毫無慾念。
為何偏偏對上這野丫頭就把控不住?
是因為那些纏綿的夢境嗎?
每每看著她,他都想要現實裡把夢境裡的纏綿真實的上演一遍。
他真是有點瘋魔了!
宮玖辭忽然站起身,掀開簾子,一腳踏下了馬車。
凜冽的寒風拂麵,吹散了一些他腦子裡魔怔的灼熱。
他乾脆翻身騎上了馬,不想再跟那野丫頭同坐一輛馬車了。
大部隊突然休整,是因為淑妃娘娘胸悶了,需要下來呼吸新鮮空氣。
皇帝向來寵愛她,下來陪著她走了一圈,這才上馬車繼續出發。
柔嘉公主就坐在皇後的馬車裡,看著淑妃那恃嬌而寵的模樣,氣得咬牙。
“淑妃就是故意的,故意挽著父皇在母後麵前耀武揚威!”
皇後柔聲道:“她當然是故意的,你要是生氣就著了她的道了。”
柔嘉看皇後如此淡然,隻覺心口越發悶疼。
抬手,輕輕挽著皇後的胳膊道:“兒臣不是生氣,兒臣隻是為母後不值。”
她雖不諳世事,但也知道,當年父皇能登基,是因為肅國公府大力支援。
母後當年,也是寵冠後宮的。
隻是漸漸的,肅國公府被大力打壓,母後也恩寵不再。
母後和她身後的肅國公府,曾那樣全心全力的支援過父皇,可父皇如今,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肯給母後了。
所謂天家,是真的容不下一點恩情嗎?是真的要絕情絕愛,不能有半分奢望嗎?
柔嘉公主心口像壓著一顆大石,非常難過。
皇後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
“值的,母後有了你,過往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柔嘉公主眼淚一瞬奪眶而出。
抬手擦了一把道:“都怪兒臣身為女兒身,兒臣要是個男子,母後便不會受儘如此委屈!”
皇後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正色道:“柔嘉,彆這樣想!無論男子女子,你都是母後的心肝肉!
不要覺得女子不如男子,想要什麼便去爭取,不要因為自己是女子便望而卻步!
你是最尊貴的公主,要為天下女子做表率,若你想要什麼都不敢去爭取,天下萬千悲苦的女子,又如何敢有勇氣去爭取!
女子活著,原本就比男子更艱難些,如若連爭取的勇氣都冇有,那可就更難了!
母後不需要你有多出色,但希望你能敢於爭取,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