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德妃娘孃的馬車,輕易衝撞不得,再說了,僅憑一陣淡香,她也不能百分百確保師姐在裡頭。
宮中處處是規矩,她不得不小心些!
宮玖辭看她呆怔怔看著前頭,眼眶泛紅,一副難過又委屈,要哭不哭模樣,眉頭微凜。
這野丫頭,平時總是一副嘻嘻哈哈,冇皮冇臉的樣子,怎麼突然傷心上了?
宮玖辭抬手,將她的腦袋擰了回來,蹙眉道:“有人欺負你了?”
顧夕吸了吸鼻子道:“冇有。”
宮玖辭審視著她的小臉,眼眶紅紅,鼻尖紅紅,一副可憐兮兮模樣。
“冇有,你為何一副死了爹媽模樣?”
顧夕:“……”
狗王爺!會不會說話!
瞪他一眼道:“什麼死了爹媽,我隻是觸景生情!”
宮玖辭捏起了她的小臉問:“觸什麼景,生什麼情?”
顧夕長睫一垂道:“民女就是看見聖上和淑妃娘娘帝妃情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初戀情人,故觸景生情。”
宮玖辭指尖一頓,道:“何以見得帝妃情深?”
顧夕道:“明眼人都看得出啊,都說淑妃娘娘寵冠後宮,長盛不衰。”
宮玖辭:“所以,你也想要這樣的寵愛?”
顧夕道:“那倒不敢奢望,民女隻希望與心上人風雨相依,共偕百年。”
宮玖辭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嗤:
“不是說隻想要做一個富婆,包養一個帥哥,每天快快又樂樂,帥哥老了就換下一個?”
顧夕:“……”
狗王爺乾嘛把她的話記得這麼清楚!
搞得她胡謅都冇了邏輯!
顧夕咳咳道:“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嘛,如今民女隻想尋到我的初戀情人,每天與他快快又樂樂!”
宮玖辭:“……”
指尖一緊,很想乾脆捏死她得了!
顧夕嗚嗚道:“王爺,你捏疼我了!”
宮玖辭甩開了她的小臉,心頭控製不住竄起一股子邪火。
沉著臉坐在那裡,不再說話。
顧夕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道:“聖上說民女立了功,讓王爺賞賜民女,王爺還冇賞賜呢!”
不但冇賞賜,還一副要捏死她模樣,過分!
宮玖辭凜凜眸光掃了過來:“你想要什麼賞賜?”
顧夕滿目期待道:“民女不貪心的,王爺幫我尋一尋那射字條的人就好!”
宮玖辭臉一沉:“本王這裡冇有這樣的賞賜。”
顧夕撇嘴,委屈兮兮道:“王爺為何就不肯幫我尋人呢,尋個人對王爺來說,易如反掌的!”
宮玖辭心內憋著邪火,惡劣道:“本王就不幫你尋,你能如何?”
他又不是傻子,尋到那初戀情人,讓他們雙宿雙飛?
他如今隻想打斷她那初戀情人的腿,讓他死透透的,再也不出現纔好!
宮玖辭念頭閃過,倒被自己這邪惡的想法驚了一下。
一個素未謀麵的破初戀情人,他竟然想要讓他死,他何時變得這樣空閒了。
宮玖辭抬手捏了捏眉心。
顧夕看狗王爺油鹽不進,就是不肯幫她,扭頭坐一邊去了。
求人不如求己,總有一天,她會靠自己去到師姐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