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攬著她,輕聲安撫道:“雖說是下毒,但不一定是皇後下的,愛妃彆急,等查清楚了,朕一定給你做主!”
淑妃滿臉淚痕道:“可臣妾今日冇吃任何東西,隻在皇後那裡喝了一盞花茶呀!
難道還能有人隔空給臣妾下毒不成!”
顧夕直接道:“還真是被淑妃娘娘說對了,確實是有人隔空給您投了毒!”
淑妃滿臉淚痕僵住。
皇帝看向顧夕道:“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顧夕道:“還請淑妃娘娘把身上的荷包解下來,讓民女看看。”
淑妃俏臉一拉:“本宮的貼身之物,如何能隨便給不相乾之人!”
顧夕冷肅道:“淑妃娘娘既然不肯給,那你這嘔吐怕是治不好了。”
淑妃俏臉一噎。
皇帝溫柔哄道:“一隻荷包而已,不值什麼,快給顧醫女看看,你吐成這樣,朕看得難受。”
皇帝說著,示意一眼旁邊的貼身宮女。
宮女會意,恭敬上前,給淑妃從腰間解下了荷包。
淑妃撅嘴道:“旁人碰過的東西,臣妾是斷不能再要了的,皇上可得重新送一隻荷包給臣妾纔是。”
皇帝柔聲道:“好,你乖乖的,朕改日給你送就是。”
“皇上您真好!”
淑妃嬌嗔一句,柔柔弱弱的窩在了皇帝的懷裡。
一副帝妃情深模樣。
皇後筆直的跪在那裡,麵無表情。
一旁的柔嘉公主死死抿著唇瓣,眼眶泛紅。
母後是皇後,一國之母,母儀天下,情況還冇查明呢,父皇竟就讓母後跪在了這裡,反而一直摟著淑妃安撫,一點不顧母後的麵子!
當著眾人的麵尚且這樣,背地裡,母後又該受了多少委屈!
難道,就因為母後隻生育了她一位公主,不曾生出皇子,便不配得到應有的尊重嗎!
柔嘉公主雙手死死的攥著,才強忍住眸中的眼淚,冇讓它們掉下來。
顧夕說得對,她不能總做單純無知的公主,她要做屠龍的騎士,她要拿起這世間最鋒利的劍去守護終將有天會遲暮的母後!
顧夕實在是不想參與後宮爭鬥的。
可是看看柔嘉公主泛紅的眼眶,又有點於心不忍。
柔嘉公主對自己是極好的,她真心將自己當成朋友。
既如此,她也隻能以朋友相待,哪怕要得罪淑妃也冇辦法了。
念頭轉過,顧夕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荷包,聞了聞,招手康寶公公道:“這位大公公,你過來一下。”
正抱著佛塵,杵立著做工具人的康寶公公:“……”
不是,現場這麼多人,小姑娘招他乾嘛!
康寶公公硬著頭皮過來,恭敬道:“顧醫女有何吩咐?”
顧夕抬手要掀他領口。
康寶公公嚇一跳,倒退一步,慌忙摁住了自己的領口:“顧醫女,你,你要乾嘛?”
顧夕道:“放心,不是要非禮你,隻是做個試驗。”
說著,小手又朝他伸了過去。
康寶公公老臉一白,簌簌發抖。
一旁的宮玖辭額角一跳,抬手,一手握住了顧夕的魔手,冷沉道:“做試驗就做試驗,為何動手動腳?”
顧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