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用力點頭:“嗯!”
宮玖辭指間驀的用力,差點冇將她的小下巴捏碎。
“既要為他守身如玉,為何總是招惹本王,嗯?”
顧夕疼得差點冇崩出了眼淚。
嗚嗚道:“民女隻是想,想王爺幫忙尋尋她。”
宮玖辭怒極而笑:“本王尋到他,然後讓他和你成親生子,鴛鴦戲水,夫妻情深?”
顧夕痛得眼眶都紅了,啞聲道:“民女會報答王爺的。”
宮玖辭大拇指壓著她的唇瓣,仿若要將眼前這粉嫩壓出汁液:“你準備如何報答本王,嗯?”
顧夕道:“民女任由王爺驅使,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宮玖辭冷笑:“你覺得本王缺驅使的人?”
顧夕道:“王爺尊貴無雙,自然不缺驅使的人,但民女不一樣,民女是氣運之子,能遇難成祥,逢凶化吉!”
宮玖辭冷幽幽:“何以見得?”
顧夕道:“今日神鹿下凡,親自來到了民女身邊,連聖上都嘉獎了民女,可見民女是福祿無雙之人,能給身邊人帶來好運!”
宮玖辭真是大開眼界了!
還是第一次見敢如此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姑娘!
那白鹿分明是宮懷晉費儘心思弄來的,倒不知為何,最後竟被她抱在了懷裡!
不過她這一抱,倒是把宮懷晉那蠢蠢欲動的心思逼退了下去,不然,祭天之日,逼著聖上立儲,指不定鬨出什麼來!
聖上將他召回盛京的目的十分明顯,不過是想讓他壓一壓三位皇子明裡暗裡的爭鬥。
隻是,東宮之位未定,爭鬥不可能停止,他能略微緩解斡旋,但不可能杜絕爭鬥。
他也不想費那個心思去杜絕爭鬥,他隻需維持表麵的平和即可。
如此說來,這野丫頭今日,倒還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是不是福祿無雙之人不敢說,但這野丫頭,確實是有點運氣在身的。
雖然動不動惹得自己慾望沸騰,但當真將她扔出去,又真有點捨不得。
兩廂一對比,宮玖辭覺得,還是壓一壓自己的慾望合適些。
幽幽審視她一會,悶吐了一口氣。
宮玖辭終於甩開了她的小臉,冷冷道:“出去!”
眼不見為淨。
顧夕揉了揉自己痠疼的嘴巴,看了看男人的臉色,還是有點不想放棄。
小手揪住他的衣裳一角,垂死掙紮道:“那射字條的人,王爺可以幫忙找找嗎?”
宮玖辭扒開她的小手:“不幫!”
顧夕小手又揪了上來:“王爺就幫幫民女嘛,民女往後做牛做馬報答王爺!”
“本王不缺牛馬。”
宮玖辭再次扒開她的小手。
顧夕小手再次揪上來:“可是,民女是美貌與智慧與運氣並存的牛馬,王爺就幫幫民女嘛!”
宮玖辭氣笑。
怎麼會有這樣臉皮厚的丫頭!
美眸危險微眯,一字一頓道:“再揪本王試試,信不信本王將你扔床上!”
顧夕:“……”
一瞬收回了手。
狗王爺!油鹽不進!
不幫就不幫,她自己想辦法!
顧夕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哐——”一聲關上了門,將門甩得震天響。
宮玖辭額角一跳。
這野丫頭,她還敢有脾氣呢!
顧夕走出了門,想想,還是不甘心,一手推開門,將腦袋伸了進來,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