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的話,又會得罪晉王。
如今好了,多虧了這位顧醫女,壓根不用再提了。
李相一臉輕鬆的跟在皇帝身邊,不時的拍皇帝幾句馬屁,惹得皇帝笑顏逐開。
今日祭天,神鹿攜千年祥瑞而來,皇帝龍顏大悅,大賞群臣。
顧夕得到的賞賜最多。
除了金銀珠寶,還有一道嘉獎聖旨,說她貞靜聰慧,堪為天下女子表率。
一眾姑娘看見她得了這道嘉獎聖旨,個個都妒忌得快要得了紅眼病。
要知道,有了這樣的嘉獎聖旨,無論哪家姑娘都不會愁嫁了。
女子的名聲,向來如生命一樣重要。
她們謹言慎行,琴棋書畫,刺繡女紅,每一天都兢兢業業,勤學苦練,不過就是為了博一個好名聲。
可普天之下,能博得聖上嘉獎如此好名聲的女子,能有幾個?
她們詩書簪纓,世家大族,被費儘心思培養,到頭來竟比不上一個山裡來的村姑。
實在是叫人鬱悶和妒忌不已!
不過,眾姑娘們妒忌不已的嘉獎,在顧夕眼裡,倒成了雞肋。
她覺得還不如一千兩銀子來得有用處。
柔嘉公主倒是非常為她高興,拉著她吱吱喳喳,一副恨不得擺三天流水席慶祝模樣。
顧夕看她這麼開心,頓時覺得這嘉獎好像也不錯,正開心著呢,忽然覺得心頭一陣揪疼。
悶悶的揪疼帶來一陣窒息感,顧夕揪住心口,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心有感應一般轉眸,看見李玉珠和陸妙妙從那頭走了過來。
陸妙妙神采飛揚,而李玉珠麵色蒼白,眉宇間的愁緒無論如何都抹不下去。
晉王被皇帝當場甩臉子的事情,她已經聽說。
一方麵,她為不用為難父親而鬆了一口氣,可心底深處,控製不住自己對晉王深深的擔憂。
晉王是皇長子,向來深得聖上信任,如今卻當著眾群臣的麵被甩臉色。
瑞王攜著卓絕功績回盛京,康王漸漸的進入眾人的視野,秦王殿下更是大齊朝受萬民敬仰,赫赫有名的戰神……
一直在盛京的晉王,最能依仗的,是皇帝的信任。
可如今,皇帝對晉王的信任,正在逐漸崩塌……
他是那樣尊貴驕傲的一個人,可受得住今日這種場麵?
李玉珠覺得自己的擔憂毫無用處,可就是控製不住的擔憂,越想越擔憂,仿若呼吸都在疼。
顧夕對她的疼感同身受,轉身要走。
不想,柔嘉公主也看見了陸妙妙和李玉珠,一把拽住顧夕,看向兩人道:
“顧夕受到了聖上的嘉獎,過兩日回京,本公主要給顧夕擺一場宴席慶祝,你們兩個可一定要來參加!”
陸妙妙心內撇撇嘴。
又不是公主自己受到嘉獎,她在胡亂開心什麼!
但麵上不敢不敬,淡淡應下:“隻要公主發請帖,臣女必定參加。”
李玉珠壓下心頭憂心的疼,垂眸道:“恭喜顧姑娘,臣女也定會赴宴。”
柔嘉公主傲嬌點頭:“嗯,明日本公主就讓人送請帖,可彆忘了。”
“公主放心,不會忘。”
陸妙妙和李玉珠兩人齊齊應下。
顧夕情不自禁看一眼李玉珠,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