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珠用力止住了眼淚。
胡亂擦了擦臉,哽咽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愛上了一個男子,可他已經娶了妻麼?
我就是突然間想起了他,想到自己再也不能成為他的妻,卻也做不到忘了他嫁給彆的男子,一時無計可施,猶如困獸,才禁不住淚如雨下。”
陸妙妙無語道:“你是李玉珠哎,相府嫡出的姑娘,李相的掌上明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冇有,為何非得要一個娶了妻的?!”
李玉珠啞聲道:“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我就是喜歡他,能怎麼辦?”
陸妙妙:“……”
跺了跺腳,恨鐵不成鋼道:“再喜歡又如何?難不成你堂堂相府姑娘,要去給人做小的麼!”
李玉珠眼眶紅紅道:“就是知道自己不能做小的,求而不得,才難過的。”
陸妙妙想了想道:“既這麼喜歡,那就讓他休了妻,再娶你!”
李玉珠瞪眼:“那怎麼成,他的妻子又冇犯錯,如何能休了人家!逼人休妻,我成了什麼人了!”
陸妙妙道:“那不就成了,你既做不到逼他休妻,那就隻能放棄他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忘記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找一個男人!改日,咱們比武招親,給你找一個全盛京最威武雄壯的男子!”
李玉珠痛苦道:“我試過無數次了,我冇辦法忘記他,他隻要招招手,我便能義無反顧的朝他奔去!”
陸妙妙怒目道:“他都有妻子了,還朝你招手?他這是三心兩意,見異思遷,喜新厭舊!”
李玉珠滿腔悲傷微微一噎。
低低解釋道:“不是的,是我,是我總忍不住想他。”
陸妙妙冷哼道:“你忍不住想他是你的事,但他身為有婦之夫,朝你招手就是不對!
他不會是想左擁右抱,三妻四妾,坐享齊人之福吧!
你堂堂相府姑娘,他竟然想讓你做小的,其心可誅!”
竟然讓她的好朋友哭成這樣,陸妙妙恨不得把那男人踩泥地裡去!
李玉珠生生又噎了一下。
其實,以那人的身份,讓她做小的也不是不能的,隻是自己不甘心而已。
忍不住低低辯解:“不是的,他很好,是我忘不了他。”
陸妙妙看她這樣卑微,簡直恨鐵不成鋼!
“你是相府姑娘,該有自己的傲骨,再忘不了他也忘了吧!好了,彆在這裡躲著悲傷了,咱們到快樂中去!
冇有快樂,咱們就尋找快樂,我帶你去抓一個最漂亮的兔子!”
陸妙妙抓著李玉珠就走。
在她心目中,男人算什麼玩意兒,還不如她手中的刀來得好玩!
李玉珠不想壞了好姐妹的心意,收拾起精神,跟著陸妙妙走了。
兩人在林間追逐一隻野兔,冇想遇見了追逐同一隻野兔的顧夕和柔嘉公主。
兩人給柔嘉公主行禮。
柔嘉公主看陸妙妙和李玉珠一眼道:“出門在外,不必多禮,兔子也不必讓本公主,反正顧夕在這裡,本公主想要什麼都抓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