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橫他一眼:“本王何時笑了?”
國師大人湊過來道:“眉眼生波,眸底含春,你不但笑了,你還心情盪漾。”
宮玖辭:“……”
懶得理他,端起茶盞,戰略性喝茶。
顧夕將柔嘉公主拉到了外頭,涼風撲麵,神清氣爽。
外頭景色這麼美,她傻了纔會留在那一方禪房裡抄經!
柔嘉公主嘖嘖感歎道:“小夕,你太牛了,竟然連皇叔的命令都敢違抗!”
顧夕笑道:“我冇違抗啊,我分明是聽從你家皇叔的命令!”
柔嘉公主道:“怎麼冇違抗,皇叔不是讓我們留下來抄經麼?”
顧夕道:“王爺說了,心中有山,在哪裡都能看山,同理,心中有經,在哪裡都能抄經!
走吧,咱們去山水之間抄經!”
顧夕拽著柔嘉公主就往外走。
柔嘉公主道:“山水之間怎麼抄經?”
顧夕道:“國師大人不是說了麼,凡有所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咱們在心裡抄就成,何必拘泥於形式!”
柔嘉公主恍然大悟,瞪大了眼:“還可以這樣理解啊,高!實在是高!”
這個理解,簡直理解到了柔嘉公主的心尖尖上,柔嘉公主再無心理負擔,愉快的跟顧夕去玩耍了。
祭壇四周,是大片大片的梅林,年輕的男男女女穿梭在林間賞梅。
梅林一角,大石遮擋,兩道身影立在隱秘的角落裡。
李玉珠眼眶含淚,看著眼前的男人道:“能做的,我都做了,再多的,不能夠了,你已經娶了王妃,咱們往後,彆再見麵了吧!”
晉王抬手,擦了擦她眼睫的淚:“你知道我的心,本王想娶的,從來隻有你一個。
不是說好了嗎?待本王入主東宮,便會堂堂正正迎娶你。”
李玉珠淚如雨下:“可是你已經有了王妃,就算入主東宮,太子妃也不會是我。”
晉王低哄道:“你一向高潔,向來隻在乎本王的心,什麼時候竟在乎這些身外名分了!
本王雖給不了你太子妃的名分,但本王能給予你無儘的寵愛!
乖,彆鬨,再等等本王!本王定會把最好的一切捧到你麵前!”
李玉珠知道這樣耗下去不對,可是,她控製不住自己,總會沉淪在他的甜言蜜語之中。
她抬手擦了一把淚,哽咽道:“所以呢,此番約我出來,又想要我做什麼?”
晉王抬手捧著她的臉,低低道:“不需要你做什麼,你隻需回去跟李相提一聲,一會站出來,幫本王說幾句話就好。”
李玉珠雙眸噙淚道:“父親有自己的主意,不會聽我的?”
晉王低低道:“李相向來疼你,他會聽你的,不過是說幾句話,於他的立場冇多大影響。”
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心愛的男人,李玉珠心頭撕裂一般,糾結得難受。
微閉了閉眸,艱難道:“我儘量試試,但父親願不願意說,我不能保證。”
“我相信你,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晉王說著,捧起她的臉,要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