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久到她幾要缺氧,眩暈,窒息,男人才放開她。
顧夕身子發軟,兩手撐著池子邊沿才堪堪站穩了身子,魂還飄飛在天外,像一尾扔到岸上的魚,大口大口呼氣。
宮玖辭兩手撐在她的身側,眼尾劃過一抹赤紅,同樣呼吸沉重。
繃著的身體像拉滿弓的弦,脹痛得難受。
他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有如此強烈的不可控之感,體內像是流淌著一股急迫需要炸開的灼熱,灼燒得他魂魄都仿若飄在半空微微顫抖。
這樣火山噴薄般的炙熱,讓他不得不提前結束了這個親吻。
他怕自己再吻下去,指不定要把夢境中的事情,真真實實的在這野丫頭身上重演一遍。
他一向自詡定力過人,冇想,今個兒竟然失控了個徹底!
顧夕回過了神,看男人撐在她身上不動,轉身想溜。
這樣的月黑風高夜,討好人這種事情還是彆做了,容易引火燒身。
宮玖辭看見她要走,大手撈住她的細腰,略微用力便將她定死在了池子邊上。
居高臨下審視著她的小臉,沙啞道:“彆尋你那勞什子初戀情人了,跟本王如何?”
不止夢境裡,現實裡,他也對她有著極其強烈的慾望。
既如此,不如放在身邊。
顧夕感覺到男人的繃緊,那種濃烈又強悍的類似於猛獸般的野性氣息,讓她不自覺雙腳發軟。
嗓音微顫道:“不行,民女無論如何要尋到她的!”
宮玖辭微啞著嗓音,帶著幾分蠱惑:“你跟了本王,本王幫你尋他。”
顧夕心頭一顫,低喃道:“跟了王爺,是什麼意思?”
宮玖辭捏起她的小臉道:
“跟了本王,就是你的身,你的心,都是本王的,就算你尋到了你的初戀情人,你們也不能在一起了。”
顧夕腦子飛轉。
她隨口捏造的初戀情人,其實是師姐。
就算尋到了師姐,也不存在她們在不在一起的問題。
但,如今問題是,要是王爺知道自己欺騙了他,利用他來尋師姐,會不會直接賞她一丈紅!
顧夕心內懊惱。
果然,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來圓啊!
她還是趕緊懸崖勒馬吧!
以色侍人能有幾時好,要是王爺厭倦了她,還是冇能找到師姐,那不是得不償失了麼!
她還是老老實實賣藝好點,不能賣身!
賣藝才能長遠!
王爺身邊的女人何其多,但像她這樣有實力的,應該不多,她要以實力留在王爺身邊,再慢慢尋師姐!
以實力謀生存,路子才能走得長遠!
顧夕彎彎繞繞衡量了一翻,堅決道:“恕民女不能答應。
民女可以出賣自己的才華,可以出賣自己的實力,但絕不能出賣自己的愛情。”
宮玖辭滿身灼熱,隻覺被一盆冷水兜頭淋下。
腫脹的蠢蠢欲動,一瞬死寂。
死得透透的!
宮玖辭放開了她的小臉,站直了身子,滿身慾望收斂,恢複了一貫的冷肅無情模樣。
“滾!”
暗啞的嗓音也恢複了冰錐般的冷,繃著銳利的下顎線,無情的抿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