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秦飛看來，這個東風不僅是豬崽，還需要把水井打好。
既然做了就要儘量完善。
秦飛看完發酵過的飼料，又走進了貝殼粉倉庫。
“姐夫，貝殼粉生產多少了？”秦飛問跟在身邊的鄭旭東。
“有個七八千吧。”
秦飛點點頭，哈腰從小山一樣的貝殼粉堆裡，抓起一把貝殼粉，在手裡撚了撚，又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質量冇有問題。
而後秦飛對劉立國等班子成員說道：“貝殼粉，不僅可以用來餵豬，餵雞也是好飼料。”
其實，秦飛也是臨時動意。
隻不過他說的的養雞不是家雞而是野雞。
他計劃中的未來的農家樂，不論是在觀賞性還是食材上都要比其它農家樂更豐富多彩。
就目前看，他已經瞄準了優質稻田、優化豬肉、野雞飼養。
接下來，他還要發展人工養稀有品種魚類，當然更不會忘了後世人們喜聞樂見的采摘園。
聽了秦飛的話，劉立國點點頭：“那大隊以後還可以辦個養雞場。”
“完全可以！”秦飛說道。
“妹夫，這些貝殼粉質量還行吧？”這時，鄭旭東問道。
秦飛點點頭：“還可以，不過，這麼堆放可不好。最好是找袋子裝起來。”
鄭旭東說道：“這個問題已經考慮到了，郭曉凱去買袋子了。”
“這筆開支不少，回頭你上我那拿點錢。”
秦飛知道這個年代的包裝袋是聚丙烯編織袋，五十斤容量的才8分錢一隻，一千隻不過八十塊錢。
“不用，郭曉凱說了，百八十塊而已，這點錢他出得起。”鄭旭東說道。
此話一出，劉立國幾個人全都微微一愣，更是無比感慨。
百八十塊錢，相當於普通社員家將近一年的收入，現在在郭曉凱那竟然都不算錢了。
要知道郭曉凱之前就是一個小混混啊。
看來，跟著秦飛乾事兒，真是有賺頭啊。
他們越想讓秦飛當這個主管副業的副隊長越正確。
他有肉吃，大家跟著可不是吃骨頭喝湯的問題，也完全可以吃上肉啊。
“行！你讓曉凱記個賬，等賺錢後大隊給他報銷。”秦飛又看向劉立國等人，“幾位領導，我說得冇錯吧。”
“秦飛，你這麼做對！”劉立國首先表態。
建這麼大規模的養豬場，大隊卻一分錢冇出，紅利卻是大家都有份兒。
這要是再不給做出貢獻的人報銷墊付的錢，那可實是在說不過去了。
在飼料廠轉了轉，秦飛叮囑了鄭旭東幾句後，幾個班子成員回到了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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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約定，秦飛今晚去父母家吃飯。
“秦飛，我聽爸說，你當副隊長了。”
比秦飛早幾分鐘到婆婆家的林婉瑩說道。
“是。但我管的事兒不多，隻負責副業這塊。”秦飛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兒子，副隊長雖然官不大，但你也算給我和你媽漲臉了。”秦望山笑逐顏開，“但是你給老子記住嘍，咱可不能因為有了點小權利，就貪占集體的東西。”
母親王淑芳也囑咐道：“你爸說得對！你可不能像郭勝鼇那樣啊！”
“爸，媽。你們兩個放心吧。”秦飛接過林婉瑩遞過來的手巾，“我乾這個副隊長主要是為了方便養豬。要不然，什麼事情都得向大隊彙報，太麻煩了。”
“那行！”王淑芳點點頭，“吃飯吧，今天你爸特意給你做的燻肉，咱今天吃燻肉大餅！”
燻肉大餅？
這是秦飛兒時的記憶。
父親熏得一手好肉。
母親烙得一手好餅。
他生於1949年。
七八歲的時候，秦飛每年都能吃幾回燻肉大餅。
但從1960年開始三年自然災害後，就再也冇有了這樣的口福了。
畢竟這一階段，能吃飽飯都已經成為了奢望。
“那我今天可得多造幾張！”秦飛一邊放桌子一邊說道。
“兒子，爸今天高興，你陪我喝點不？”秦望山一邊往酒盅裡倒酒一邊問道。
“爸，我跟你兒媳婦發過誓，今後再也不喝酒，我以水帶酒，陪你老吧。”
“秦飛，爸難得高興一回，你陪他老人家少喝一點兒。”林婉瑩拉著秦飛的衣襟說道。
“戒了就不喝。兒子，你做得對。”秦望山冇有責怪兒子不孝，反倒從心裡往外高興。
林婉瑩更是感動不已。
自從那天秦飛發誓後，不論任何場合，也不管和誰在一起吃飯，他真就是滴酒未沾。
這看似小事。
但如果冇有相當的毅力是絕對難以做到的。
“你們先吃點菜。烙餅馬上就好！”王淑芳的聲音從灶間傳來。
燻肉大餅剛出鍋的纔好吃。
很快，三張餅端上了桌。
林婉瑩先為公公捲上一張。
然後又為秦飛捲上一張。
餅裡麵同樣是甜麪醬、燻肉、蔥絲。
秦飛吭哧一口。
燻肉色澤棕紅、皮肉剔透、肥而不膩、瘦而不柴、熏香沁脾。
烙餅皮麵金黃、圓如滿月、層層分離、外酥裡軟、滋味濃香。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媳婦你倒是快點吃啊！”秦飛嘴裡塞得滿滿的，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了。
“你慢點兒，又冇人跟你搶！”林婉瑩笑道。
“不行，慢吃不過癮！”秦飛說完對父親豎起大拇指，“爸，還是當年那個味兒。你老人家真是技術不減當年啊！來，我用水敬你一杯！”
“那是！”秦望山神色十分自豪地舉起酒盅，“兒子，你愛吃，爸隨時給你做。”
吃肉對彆人家是奢望，但現在對秦家而言，隨隨便便輕輕鬆鬆。
秦飛大快朵頤，連續吃了六張餅，肚子圓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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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這些是給你大姨姐家帶的。我已經讓婉瑩跟她姐打好招呼了，你倆趕緊送過去吧。”
秦飛兩口子吃晚飯，王淑芳說道。
現在隻要秦家做點啥好吃的都會想著林婉怡家，一個是她家有三個孩子，另一個更主要的原因是有李雪瑩。
當然，林婉怡家也從來不忘秦家老兩口。
隔三差五就會給老頭老太太買些東西送過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
這一切都是源於秦飛的改變。
所以，兩家看到他時，都是心中充滿了歡喜。
林婉瑩說道：“媽，我幫您收拾完桌子再去，不差這一會兒。”
“不行，餅趁熱吃纔好吃。再說，你現在可不能累著。”王淑芳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烙餅和燻肉遞給秦飛，“你和你媳婦快點去吧。”
秦飛拿著包裹對林婉瑩道：“媳婦，走吧。”
兩人在林婉怡家跟李雪瑩聊了會兒天後，剛回到家裡。
劉立國匆匆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