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映江的感覺並冇有錯誤。
陳曦塵指的發生混亂的方向，確實是第五病院的方向。
而那邊，特處局的人已經匆匆趕過去了。
相較於寧家那邊，第五病院這裡發生的混亂甚至還要大一些。
在這段時間裡。
趁著寧以凝不在這兒，第五病院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一開始，幾乎所有的監管人員，都認為這隻不過是很普通的一天。
不過他們在日常巡邏的時候，隱約地感覺到這裡有些不對勁了。
空氣中，有著隱隱的不安和躁動。
而誰也冇有想到，這些已經沉寂很多年的“病患”們，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暴動。
令人猝不及防。
他們在“放風”的時間，“無意”地聚集在一起，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
在過去的幾年時間裡麵，都是這個樣子的。
似乎不足為奇。
可是，他們卻突然靠近了有些鬆懈的監管人員。
然後一把按住，幾人用手直接掐住了喉嚨，讓人不能呼吸，直至窒息。
而這個舉動很快就被彆人發現。
這個時候，也是第五病院力量最空虛的時候。
可是監管人員的手中是有著武器的。
既然發現了異常，二話不說，直接清空彈夾。
不過這槍聲，似乎就是暴動完全開始的預兆。
聽到了槍響，他們絲毫不慌。
似乎有著一套完全的計劃一樣。
一部分人直接前去打開彆的牢房的門，讓其他人出來，還有一些人直接用肉身攔住臉色鐵青的監管人員。
至於剩下的一部分人，目標明確。
他們知道天鵝絨在哪個地方，並且摸索到了那個出口。
其中的一個人，竟然掏出鑰匙來，直接開了這一道門。
鑰匙不知為何，最後到了他們的手中。
外界的光線終於再次照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那一頭白髮，則是率先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然後就是天鵝絨的臉。
其實對於天鵝絨，他們的老大換了一張臉，他們表示接受良好。
畢竟在以前，這一張臉就經常換。
而且不僅臉經常換，甚至性彆都可以換。
一開始可能是男的，現在變成了女的，也很正常。
不過這一次倒有些不對勁了。
這一次，天鵝絨的臉，看得怎麼那麼眼熟呢？
竟然是寧霜的臉！
這……
隻不過下一刻，他們的疑問頓時被打消了——
好久不見真正的陽光了。
在地下，頂多都是那些燈光而已，昏暗，而且刺目。
現在窗戶縫隙漏出的陽光，看的人心裡，真是“暖洋洋”的啊……
天鵝絨出來了之後，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那熟悉的微笑。
像是一個破碎的玩偶一樣，嘴角大大的弧度，像是要裂開了。
這笑容之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瘋狂，而且極具感染力。
再加上那引人注目的赤瞳，明晃晃地盯著你，真的讓人膽寒。
眾人在看著天鵝絨的時候，看到了她的這個樣子，便已經明白了。
“哈哈哈哈！”
他們大笑著。
這麼多年來血液裡麵潛藏的瘋狂，就在這一刻要完全的釋放出來。
新的天鵝絨，又是新的天鵝絨。
事情真的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事實證明，多年前跟隨天鵝絨的人，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消逝而喪失骨子裡麵的瘋狂。
而天鵝絨的出現，彷彿就是給在場的所有人打了興奮劑。
他們的戰鬥力直接暴漲。
過了十幾分鐘，第五病院便已經被攻陷。
“老大，寧以凝今天應該不會來了。”
天鵝絨無謂地點了點頭。
“我的那位……侄女在不在這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動靜，彆被特處局的那一幫子人給逮住了機會。”
天鵝絨的目光掃過。
掃過了那些已經被打趴下的監管人員。
還留了幾個活口。
在他們開始集體越獄的時候，監管人員一開始還想要鎮壓的。
但是最後還是鎮壓不了，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謀劃了多長的時間。
又極力隱藏了多久他們自己的精神狀態。
他們隻能發送求救信號出去，可是不知道援軍到底多久才能來。
看樣子，應該撐不到那時候了。
而這時，被關押了這麼多年的人，似乎控製不了自己瘋癲的情緒。
就直接往地上已經無力的監管人員身上踢去。
像是長久以來積攢的怨氣此時終於能得到發泄，並開始肆意地報複。
“暴民！還說暴民呢！你們這些為寧家做事的走狗！”
老馬登就是這樣被活生生地踹死的。
他們都是這種狀態。
第五病院看著真的像是精神病院了。
此時，天鵝絨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老馬登的屍體擋道絆腳，她直接踢到一旁去。
而被打到有些意識不清楚的監管人員看到了天鵝絨過來。
自然也認出了這張臉——
寧霜在幾年前來到了第五病院之後，就一直在這裡，在這裡靜靜地待著，閒下來的時候就曬曬太陽。
他聽說寧大小姐是十分喜歡繪畫的。
於是曾經和其他的幾個監管人員合資，買過一些工具，可以讓寧霜在閒暇的時候打發時間。
不過當時的寧霜笑著擺手拒絕了。
她再也冇有畫過一幅畫。
在寧霜被“關”在這裡了之後，寧董就不來第五病院了，取而代之的是寧以凝。
寧以凝每次來的時候，都要看望自己的姑姑。
就這樣，寧霜這幾年就一直待在這裡冇有離開。
原先一心搞藝術，並且不在外界露麵的寧家大小姐就不是特彆的引人注目。
再加上寧以凝在外界表現的行為又比較的高調。
所以寧霜就開始漸漸被大眾所遺忘。
而這幾年和寧霜待在第五病院的畫麵，都開始模糊不清，直至變成了現在，看向天鵝絨的這個場景。
天鵝絨的眼睛裡麵帶著淡淡的嘲笑：
“怎麼，你不會是想起了以前的什麼事情吧……”
在她變成了天鵝絨之後，以前的記憶並冇有消失。
但是她正在變成另一個自己。
既然現在是新的開始的話，那麼就應該把過去給完全拋棄掉。
此時，天鵝絨的手下，撿起了原本就是在監管人員身上的槍。
天鵝絨直接接過，並且還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然後突然調轉了槍頭，直接朝向了倒在地上，現在手無寸鐵的監管人員。
那最後迸濺的火花，就是他見到最後的畫麵。
而在殺掉了這個人之後，天鵝絨卻還是滿不在意，對奪去了一個生命十分習以為常。
在天鵝絨打出這一槍之後，頓時陣陣槍響。
在場的監管人員無一生還。
這時，有人提議，想要把下麵這個關押天鵝絨的牢獄給直接炸掉。
可是，一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天鵝絨卻並不支援這個行為。
“哦？算了吧，下麵有些東西，就讓它一直埋在下麵吧，可彆動了它……”
現在的寧家，還是自顧不暇。
天鵝絨並冇有管那邊王者英雄和魔種們大戰所造出的聲勢。
而是直接坐上了原本屬於這裡的車。
她的手下直接一腳油門。
車子便奔馳而去，後麵還跟著很多輛搶來的車。
直奔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