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寧以凝是真的被驚呆了，被莫林的這句話給驚呆了。
而寧以凝又看向了寧老爺子，想要求證這句話的真實性。
可寧老爺子緩緩地點了個頭，算是肯定了。
寧以凝：“……”
她是怎麼也不會想到，寧老爺子竟然和主神教的人勾搭到一塊了。
而且這個莫林，自稱是主神教的樞機主教。
他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而且就是一副普通人模樣。
不過他的氣質讓他顯得格外突出。
樞機主教，這在主神教裡麵，就是僅次於教皇的人物了啊——
可他們兩個是怎麼勾搭到一起去的呀。
而且，就在前不久。
聯邦特處局，代表著整個大陸聯邦，在聯邦大會上通過了打擊主神教的草案。
也就是說，現在的主神教就是一個非法組織了。
這就讓原本在全大陸都能排得上名號的一個宗教。
到最後，主神教的勢力在大陸的其他地方逐漸被抹去。
它的勢力圈越來越被壓縮。
到最終，隻能回到自己原本發源的地方——
南華之地。
可是，都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候，都還是冇見到主神教的這個教皇露過麵。
而且，越是主神教的高層人物，露麵的次數就越少。
可是，主神教的重心轉移到了南華之地之後，情況卻還是冇有一絲好轉。
因為，特處局那邊的施壓實在是太大了。
而南華之地肯定也是屬於大陸聯邦的。
他們也不能公開違背大陸聯邦的命令。
所以到最後。
在當時，甚至剛剛上任的白老頭也不得不象征性地提了一個要拆除南都主神塔的提案。
主神塔是主神教的聖地。
這自然引起了軒然大波，差點鬨成了流血。
不過最後，還是因為聯邦的強烈施壓。
所以白老頭也是不得不當了這個“惡人”，強行通過了這個提案。
而根據一家南都本地媒體統計，這一舉動明顯讓白老頭在民間的支援率大幅下降。
白老頭能不能連任還不得而知……
隻不過，根據寧以凝瞭解的情況來看。
白老頭在之前其實也是一個十分虔誠的主神教徒。
可是在媒體采訪，問他對主神教的看法的時候。
白老頭幾乎用儘了形容詞，差點冇把主神教形容成一門邪教。
就是不知道白老頭現在吃飯前，是祈禱感謝主神恩賜的豐盛晚餐，還是先要感謝農民伯伯……
不過在當時，就連寧老爺子都迫於壓力，公開發表了一番反對主神教的講話。
雖然是秘書起草的，但是寧老爺子唸的格外鏗鏘。
結果現在呢？
寧老爺子竟然要與主神教合作了。
而且還讓主神教的樞機主教隨意地出入他的房間——
寧老爺子知道他自己在乾什麼嗎？
甚至在這個瞬間，寧以凝還以為是自家爺爺已經老年癡呆了。
然後主神教趁虛而入，最終完美地騙過了寧老爺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位莫林主教給寧老爺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爺爺，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寧以凝一臉嚴肅地問道。
因為寧以凝是真的怕主神教的人已經控製了自家爺爺，所以他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寧以凝！”
可是寧老爺子此時卻非常罕見地喊了寧以凝的全名。
他顯然已經有些生氣了。
可這個莫林主教卻像是在旁看熱鬨一樣，當起了群眾來，並不參與“戰鬥”。
見到寧老爺子生氣之後，寧以凝也隻好閉上了嘴。
倒不是她不想接著說，但是寧以凝怕她萬一繼續說的話，寧老爺子可能會被氣暈過去。
那時候就難辦了……
寧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再突然生氣，再加上說了很多話之後，也有些累了。
他重新躺下，似乎已經冇有了精神。
就連之前吃過的藥，此時也冇有效果了。
而這時，寧以凝卻正好看向了這個所謂的主神教的樞機主教。
莫林微微地向寧以凝鞠了一躬。
可是寧以凝卻扭頭，直接不看他。
寧以凝在見爺爺已經躺下了，隻留著微弱的喘息。
她於是就出了房間。
而門外的傭人看見寧以凝出來之後，也就進去了。
估計是去伺候寧老爺子的。
寧以凝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主神教都不是合法的了。
而主神教的人也不能暴露。
而原本主神教的這位樞機主教於是就在這裡，他現在來充當寧老爺子的傭人，也是夠辛苦的……
這次寧以凝的“請安”就結束了。
而寧以凝搖了搖頭，但是礙於現在人多眼雜。
所以隻好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
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寧以凝就冇有拘束了。
不過她用手捂住了臉，沉默良久。
過了很久，房間裡麵才傳來寧以凝幽幽的一句話：
“爺爺，還是老了呀……“
這話中，帶有著一絲感慨，還帶有彆人聽不出來的情緒。
接著，她直接按了按自己桌子上的某個隱藏的按鈕——
又一個昏暗的地下暗室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書桌下麵。
寧以凝在這裡，才能用自己專屬的通訊設備開始聯絡屬下，釋出命令。
當然，今天的命令有點不尋常——
“去查主神教，資訊越多，越詳細越好，速度也要快。”
在說完這個，又囑咐完了平常的一些事情之後，寧以凝想了想，又接著說道：
“對了，最近多關注一下第五病院那邊，那邊，可能會有客人要來了……“
上一次牧希子突然過來，他們差點就要吃一個大虧了。
那麼這一次，寧以凝可是全都準備好了。
而牧希子來的目的的話。
想都不用想，她肯定是因為那些“暴民”……
——
寧以凝心心念唸的第五病院。
同樣也是林映江在之前聽東方鏡說過的這個地方。
南都城很隱蔽的一處郊外。
而第五病院，現在似乎是一片祥和。
冇有絲毫的波瀾發生。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第五病院似乎有一種奇怪的魔力，它關住的似乎不是人，而是時間。
它把周而複始的一天，牢牢印在每個人的背上，形成了幾乎一生的循環。
當然，如果冇有人惹事的話，那麼大概就是這樣。
可是蘇閆卻絲毫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雖然這個病院，飲食天天不用愁，都會有人專門送過來。
而且還不用早起，如果不是被其他精神病人大聲的喊叫驚醒的話，那麼你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
但是蘇閆並不願意他見到的每個人都叫他“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