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高原反應最主要的方式就是吸氧和休息,隻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急性高原反應,你隻要到了這兒的衛生所你的命也就得到了保障。
人體是個脆弱的碳基化合物結構體,可人體包括地球上麵生命體又是這個宇宙世界最為精密的設計。
我們脆弱身體本身的危機意識涵蓋在身體的每一處。比如:皮膚燒傷或者凍傷,我們身體本身都會啟動自我保護機製對受傷區域進行保護,外在表現的皮膚紅腫、水腫就是自我保護中,當我們的肺組織“受傷”也是同樣的道理。
我們所說的所有疾病都是我們身體自我保護調節失效的結果,當自我調節的平衡打破或者調節的機製失效疾病也就隨之而來。
所謂的治療就是通過外力讓我們身體的調節機製達到平衡的一種方法。包括藥物或者增加吸氧量。
青藏線就在鎮子前方不到3公裡的岔路口。
憨娃子阿旺拿著永航給的便簽聯絡方式,永航讓他自己帶著幾人走一趟靈芝地區,雪雲天宮衛的一部在靈芝地區有服裝生產線,永航還給他們提供了一批保暖服裝。
離鎮子不遠的地方是一個藏族聚集的村落,有牧民拿著糞叉叉揹著手工編織的簡易揹簍撿拾牛糞羊糞蛋蛋。乾枯的牛羊糞依然是他們很重要的取暖做飯的燃料。
對於高原而言,這個老人很老了,他52歲。
永航和雯雯稱呼老人多吉大叔。
老人是一位藏區的歌者,也就是說老人在藏人中間是一位早期的“知識分子”,老人是有著傳承的人。
老人不單是是一位歌者,他還是這兒的“天藏師”。永航再見到老人的時候看出來他就是那位把人大卸八塊餵養老鷹的人。
不過他真的不是天藏師。
村落高高低低依照地勢排列,村落的房屋牆體通常用亂石、泥土或土坯砌成兩層,外牆多刷成白色(象征吉祥);房屋主體外觀大多為方形或縱長形,屋頂是平的,外觀下厚上薄,既穩固又能防寒防盜。屋頂是平的用於晾曬青稞等農作物。窗戶通常嵌有梯形的黑框,這是藏式建築的標誌性特征
石頭泥坯底層多為牲畜圈或儲藏室,用來堆放草料和雜物,通常不開窗。
上層是家庭生活的核心區。包括主室(集起居、廚房、待客於一體,中間設有爐灶)、臥室和最重要的經堂(供奉佛像、經書,位置通常最好)。
一壺酥油茶是主人對客人最好的招待,青稞酒對他們而言就有點奢侈了。
幾瓶青稞酒和糕點是永航在鎮子上購買的禮物。
蒼老智慧平靜的麵容訴說著老人在這一片土地上的生活曆程。老人對於日泰帶過來的麵容白淨的兩個娃娃,他客氣的讓兩人落座。
看得出來,日泰和多吉大叔關係很好。
日泰給兩人介紹完自行離去,他如今有好多的事情要忙。
老人是一個人過活,無兒無女的一個人。
老人打開永航帶過來的酒,仰頭喝一口,絲絲的辛辣入喉的他閉上眼睛是一種久違的懷念。
“說吧,找我什麼事。”
“多吉大叔,我有幾個地方想問一下,不知道你老知不知道。”
對於會說一口地道藏語的小傢夥多吉還是有了濃厚的興趣。老人酒後的麵龐顯得豐富多彩起來。
“說來聽聽。”
“多巴、倉寞、養雞虧了,波仁岡齊。”
也許是永航說出的地名太過久遠,也許另外的原因,多吉的麵色明顯的變得深沉。
永航說的是“波仁岡齊”而非“岡仁波齊”。
岡仁波齊是藏人心目中的神山,這個名字不會有人不知道。
多吉抬眼深深的眸子盯著永航問道:
“你是如何知道這幾個地名的。”
一句話說出來,永航知道多吉一定知道這幾個地名,多吉說的是永航如何知道這幾個地名,而不是如何知道其中的一個。
永航高興的語氣是個人都能感覺出來。
“大叔,你真的知道?”
多吉拿起酒瓶又小喝一口然後把找出一個軟木塞把酒瓶的瓶口塞住道:
“不是養雞虧了,是央基和奎倫;不是岡仁波齊,是岡人和波奇。你說的是六個地名,不是四個。”
多吉把喝了的半瓶的酒和永航帶過來的另外3瓶酒一起放到櫃子裡。
這幾個地名除了自己應該不會有幾人知道,冇想到還有人知道其中的三個地名。
多吉問永航:
“小夥子你是如何知道這幾個地名的。”
我是如何知道的,這就要說到弘通和尚和胡先生手上的那個貝殼了,他們第二天在太陽的照射下現實的就是這樣的古語路線,弘通說是成吉思汗開創的蒙語翻譯過來就是這幾個字,隻是後麵部分隻有字冇有路線圖。
因為同樣的在上麵有“岡仁波齊”這樣一個名詞出現在地圖上,胡先生、弘通和尚和那幾個陰貨走一遭死亡穀就成了必然。
“小朋友有想法?”
“大叔,我想過去看看,你如果認識路的話......”
永航冇有想到老人的回答很快很乾脆。
“我去,我給你們當嚮導。”
多吉可不認為就隻有他們兩個小孩和他會走一遭雪域高原的深處。
永航是真的想著和雯雯兩人前往,為了雯雯身體考慮,他也要前往,過來的目的不就是解開其中的緣由嗎。
多吉大叔知道這樣的地方,弘通和尚和胡先生他們一定也會找到“知情人”打聽的到,到時候再會合到一起好了。
永航想的是讓多吉大叔把詳細的地點告訴自己,哪怕是告訴自己大體的位置也好,誰知道多吉想的是跟隨自己給自己做嚮導。
永航挪挪身子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大叔,我是想,想讓你老人家告訴我具體位置。”
老人明顯的不高興起來,隻是他的臉你看不出變化。
“你小子是怕我老人家跟不上你們的隊伍?”
“那倒不是.......”
多吉擺擺手道:
“那就不成問題,走的時候通知我,有些陳年往事我想去看看。”
最後的話說完,多吉的臉上是一抹思唸的感傷。
多吉不再說話,開始趕人了。
或許是他要靜一靜。
永航又開始鬱悶了。
鬱悶自己冇有把話說完。
自己冇有隊伍,自己和雯雯就兩人。
自己想的是大不了到青藏線公路攔截遠途的貨車順便的搭上一個順風車到了地點兩人下車徒步到地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