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眼望四周。
這兒也太大了,住在這樣的地方也夠糟心的,輝煌漂亮一點談不上,就是這一種空曠的感覺就讓人受不了。
不說了,是自己和雯雯太小了,小到兩人隻能夠遠遠看見他們偉大的身體。
自適應。
自適應這很適合現在的環境,隨著永航雯雯兩人的前行走動,宮殿好像在自我調整著本身的大小,開始自我迎合兩人和周圍各式各樣形態各異的石雕石像之間的差異,它們隨著兩人的走動慢慢的和永航雯雯兩人的身體自我調整適應起來,他們整體包括佈局環境空間皆顯得不再那樣的偉岸高大。
鬼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
總之,這個世界到處是謊言,有人說過,能夠讓你知道的大多是他們想讓你知道的,那些不想讓你知道的大多都在地下。
這兒就是一個地下世界,是一個處於東方的西方神話人物的地下世界。
看出來了,美麗的貴婦人腳踩的大鳥身披綵鳳,肯定的不是我大中國傳說中的鳳凰,鳳凰可比貴婦人腳下的大鳥漂亮多了,貴婦人腳下的大鳥腦袋好使畢方,翅膀中間打折像是蝙蝠的兩翼,不帶有流線美感。
這個地方不見一個男性的身影,圍繞在大殿之中的除了幾個漂亮的貴婦人侍女外剩下的就是形態各異怪模怪樣的人性化雌性動物了。這兒冇有見那個拿三叉戟玩具的海神波塞冬,眾神之王宙斯他們的任何形象痕跡。
古老的祭台上擺著幾件擺件。
永航認識其中四件,笛子、一張烏龜托起的七絃琴應該就是古希臘神話中描述的樂器裡拉琴,還有一個葫蘆很像是我大中國雲貴地區的葫蘆絲,側麵看又有點像北方的“塤”。
哈哈,一個大喇叭,這玩意北方人就冇有一個不認識的,嗩呐嗎。
“八音”神器說的就是嗩呐。
悲喜由心,喜調輕快歡樂,吹奏時激昂雄渾、悅耳和諧、普天同慶;悲調委婉幽怨、天地同悲、聽聞落淚、如同再世為人。
玉石祭台又不是玉,肯定不是地球上麵的石頭做的祭台。永航看看麵帶笑容的貴婦人含笑的麵孔怎麼好像在說:
“小夥子啊,你露一手讓我看看。”
永航看了看那貴夫人含笑的麵孔拿過喇叭。
可是啊拿在手裡的喇叭,這喇叭不是嗩呐。
嗩呐錐形管身開八孔(前七後一),上端插入細銅管,銅管頂端套有蘆葦製雙簧哨片,下端連接銅質喇叭碗以增強共鳴與音量。
嗩呐由哨片(哨子)、氣盤、芯子(又稱笛針)、嗩呐杆和嗩呐碗五部分構成。
這玩意也是八孔,隻是第八孔的位置有點尷尬,第八孔不似嗩呐位於最上方,(其音高與第一孔的超吹音相同,屬於嗩呐錐形管身上的關鍵音孔之一。演奏時,通過手指按孔角度與位置的調整(如手指與嗩呐杆呈90度垂直角),可確保音準與技巧發揮。)而是在側方偏上的位置。
永航試著吹了一下,這就是個西貝貨。白瞎了一副大喇叭的開頭,說它是“簫”也說得過去。
隻是這“簫”也實在有點怪模怪樣,不說你帶這個大喇叭,它不是6孔而是8孔。
好吧,8孔簫也還是簫,問題是音就不是完全的簫聲了。
這玩意你還是讓美男子阿波羅來吹好了,你們西方世界把把阿波羅傳說的神乎其神的,阿波羅長得不但帥還司掌音樂、詩歌、醫藥、消災解難及法規。既然阿波羅是光明神還掌管音樂,他不會隻會彈奏裡拉琴吧。
放下大喇叭的永航順手拿起笛子。
笛子比較正常,就是笛子。
薄薄似蟬翼的音膜自然的覆蓋。
一曲《姑蘇行》道儘小橋流水,樓台亭閣,曲徑通幽,讓人留連忘返。
曲罷音收,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大殿中央悄然的出現。大殿內石像嘩啦啦碎裂。碎裂的美杜莎石像最後隻剩下一條小蛇飛身附著在那女子手臂上。
又來了。
雯雯或許是感受到周圍的奇怪拉住永航的衣袖躲到永航的身後。
高貴,雍容華貴、光彩照人、儀態萬方的女子不是那個站在大鳥上的女子又是誰。
“小朋友,如今是何年?”
“公元1989年。”
“小朋友說笑了,看你年紀還是嬰兒如何成長成了這樣。1989年的年齡不應該是你這樣。”
嬰兒,有這麼大的嬰兒?
“那個,屬晚輩冒昧問一下,大姐你多大歲數。”
虛空站立的女子仰望星空,帶著無限感傷道:
“我多大歲數?大概有萬年吧。”
騙誰呢?永航不相信。不是還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說法嗎,你真的活了萬年?
“大姐,你說你上萬歲了?”
“嗬嗬,小朋友不要驚訝,萬歲我說的是我生前的年歲,說你是嬰兒我說的是你的骨齡。”
骨齡,骨齡我也不是個嬰兒啊,你什麼眼神?
你生前的年歲?
那站在自己麵前的豈不和那個黃龍一樣是幻境虛影。
“大姐,你說你是幾萬年以前來到的這人,我想請問大姐,你到這兒的時候,這個星球是怎樣的?”
“怎樣,能怎樣,人與爬蟲為伍飲毛茹血,江河橫流大地龜裂,生靈塗炭,一片混沌未開之象。”
“混沌未開之象?”
“也就是本來或者說是最初的樣子。”
“大姐,請問,你來自哪裡?”
貴婦人女子麵色更加的憂傷。
“冇有家了,我的家鄉海雅星在我逃離後應該已經不複存在。”
“爆炸了,還是你們所在星係的恒星自我能源耗儘膨脹把你們居住的家園毀壞了。”
“哈哈,小朋友開玩笑,恒星再如何也是自然演變,其本身自然也是能量資源的一種,這個世界規則道法體係可比小小的恒星強大許多。”
永航隻感覺心口一痛,那女子不知如何的在她麵前一滴血液漂浮麵前。
女子輕輕的手撫摸左臂,青色小蛇昂起小小的腦袋任由女子撫摸,血滴落在小蛇頭頂消失不見。
永航腦袋感覺莫名的似乎要和什麼東西連接在一起,就好似是打電話要接通卻怎麼的也接不通的感覺。
“小青,今後你隨公子服侍左右,成道成仙就看你造化了。”